。不知将这姿势保持了多久，渐渐，两人由最初的趣玩相视变为目力对峙。甚至，连沉默也算上了一份。不过，总有一人要先开。

先说话的是闵友意，“庸医……”

“……”

“你有没有见过明堂令？”

“没有。”

“那叫‘人解’的毒对你来说可以解吧？”

“……可以。”

“医者父母心！“

翁昙挑眉，无奈：“友意，你想要《焚天火罗图》就直接说。”这家伙不仅心，对武学更有着超乎常人的痴迷和狂，甚至，承载了令人嫉妒的天赋。明堂令他不会放在里，但《焚天火罗图》却绝对合他的胃。

“老一向很直接。”不咸不甜地瞥了他一，闵友意抓抓发，转问：“庸医啊，江湖上那么多名医都没办法解毒，为什么你看一看闻一闻就知了？扫农告诉我的。”最后一句是解释他为什么知得这么详细。

“师父的手抄里有记录。”翁昙卷起鬓边一缕苍发，夹在指间徐徐落，“几年前，师父曾带我来庐山采过酸浆睡茄，所以我知哪里可以采到它。而且，我以前也试过调制‘人解’，不过试了很多次才成功。”

闵友意吃吃笑：“是死了很多次才成功吧。”调制毒品肯定要拿动试验效果，他试了很多次，岂不是死了很多动？

对于他的话，翁昙没有否认，只：“人解是一很麻烦的毒药，光是集齐制药中需要的材料都很困难，也很费时间。要合九毒药的毒，有的可以将已经制好的毒药直接加去，有的却必须从制毒的原草原虫中炼取。而且，毒药研制的成功，不仅仅在毒方面，更关键的是在解方面和控制扩散方面。三者齐全才是成功。”

只有毒，没有解，那是不的所为。

有毒有解，却无法防止后余毒威胁他人他，只算毒中上品。

有毒有解，可以最大限度的扩散毒和最小程度的控制毒害，这才算是毒学研制的成功，亦是毒中绝品。

闵友意眨眨睛，“你的意思是……只用少少一毒药就能毒杀一大片人的，才是毒中上品？”

“对。”但不是绝品——这话他没说，因为他知，此时此刻他们没必要为了什么毒是上品或绝品而争论。

“……庸医，老知你不是记仇的人。”好肯定。

“嗯？”

“老以前没得罪过你吧？”

翁昙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浅浅一笑，“你以前有没有得罪我，我不记得。不过，以后你会不会得罪我，你自己可要记清楚了。”

“……叫你庸医真是太对了。”

“那是友意兄承让才是。”似忆起两人初识时的趣事，翁昙捂嘴轻笑，敛目睫动之间，眉温，苍发微动，涟涟生一段泼墨山的风。只可惜小小陋室，有心人无幸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