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苒没说话，良久之后才抬起来看着他，平静的说：“未经允许看了日记我很抱歉，还没看完，以后也不会再看。我知这个城市没有海，只有江和湖。德国倒是有海，好像是靠北边。我不你们一起去留学发生过什么事儿，也不这些事你理的有没有问题，我只是从自己角度考虑今晚发生的一切。”她顿了顿，一气接着，“我以前是觉得自己没有机会，但是现在，就算你再给我十年二十年的时间，我也不可能到像李初夏那样对你，这辈，我是永远办不到了，”她忍不住哽咽起来，“我永远都不到像她那样一心一意的记挂着一个人，我已经过了痴情的年龄，我以前遇到的那些事儿，让我没办法全心的投到这情里，我总觉得有更重要的事要去，我没办法把这情当成生活的全，”她不由将手成拳，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就凭这一，你怎么会甘愿和我在一起呢，你怎么可能完全放得下她？如果我遇到这么一个人，我也会放不下……”她用手捂住睛，泪却从指里来。

涂苒坐在那里不吱声，满腹心思。周小全问不所以然，只得陪着坐着，呵欠连天，没多久就扛不住了，便说：“你们慢慢拧着，我再去睡会儿，一会儿还得上班哪。”

周小全无法，悄悄将门打开一条，见陆程禹只穿了长衬衣坐在门的台阶上，就小声说：“哎，你老婆在这儿哭呢，要不你先回去，我替你劝劝。”

涂苒抬瞪她：“就怪你，无聊。没事什么媒啊？你要不多事，现在也没这些事了。”

周小全一雾：“什么跟什么啊？”

陆程禹盯着她，忽然叹了气。

涂苒闯去，反手就把门关上，不多时又听见人敲门，那人也不等问，径直：“我，陆程禹，开门。”

涂苒说：“我没折腾，你这才叫折腾。”

跑这儿来嘛？后面有鬼在追你？”

涂苒隔着门说：“你来，我走。”

涂苒嘴：“谁哭了？你别说。”

周小全哪敢和她斗气，忙说：“好，怪我怪我，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婚都结了孩也生了，有事就好好谈谈呗，让他来，你俩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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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苒听见那声叹息，似乎整个人已经麻木，痛苦的或者愉快的，所有觉不知所踪，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不止是一个人，而是

周小全说：“吵架了？你俩吵归吵，跑我这里来什么，我明天一堆事，我还要睡觉哪。”

涂苒独自坐着发呆，脑袋里一团麻，觉得自己有病，不该半夜跑来麻烦周小全，又想着自己明天也要上班不如先回娘家去算了。见天边泛起鱼肚白，于是起门。打开门。见那人仍是等在外面，始料未及，脑袋里又是一懵，慢慢走过去，这次陆程禹也不拦她，她走去哪儿，他就走去哪儿，她上租，他就开车不远不近的跟着，等回了娘家，她一去，就把门反锁了两圈。接着就听见外面有人用钥匙开锁的声音，陆程禹推门来，稍稍摇一摇手中的钥匙串：“妈去北京前，给了钥匙我，”他说，“折腾了一晚上，你先去睡睡，不然受不了。”

陆程禹想了想：“我们找时间好好谈谈，但是现在你需要休息。”

那边果然不吭声了。

涂苒捧着脑袋：“不行，这事说不清，我现在不想见他。”

周小全忙：“哦，她说她没哭。”扭又对涂苒说，“大冷天的，他就穿了件衬衣，我让他回去，他也不走……”

涂苒哭了一会儿，像是自言自语，慢慢：“也许不该怪他，也不怪我，也不怪她。”

涂苒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不多时捂着脸呜呜哭起来。周小全吓了一，组织了半天词汇，才说：“看样还严重，怎么一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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