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陆程禹给你打电话了没”诸如此类的问题。涂苒猜测，定是周小全之前和陆程禹说过什么，所以最近陆程禹的电话才来的勤了。

尽如此，小两之间扯来扯去也不过是好些没有多注意休息别想太多你那边天气好不好这样的话语。涂苒比前些天冷静了许多，而陆程禹又是一贯的波澜不兴，两人还有默契都没提到那天闹别扭的事。

这边厢，陆程禹却明显觉得，涂苒不像之前那么说话了。他自己原本是短言少语之人，往常两人之间的互动多半靠涂苒给撑下来，时常听见她在电话那的“老公老公”有近乎之嫌的说辞，那时觉得过于甜腻，这会儿却是一声也听不见了，还时不时冷场。

陆程禹考虑了几天，末了仍是决定征求一下涂苒的意见，于是在电话里说：“等你好一些，我打算帮你申请签证来这边旅游？这边的探亲签证拿起来也方便。”

涂苒问：“我最多能在你那儿呆多久？”

“三个月吧。”

“算了，”涂苒想了想，懒懒的说，“请了这么些天的假，工作积了一堆，再请假怕是要被炒了。”

陆程禹说：“你不想来？”

涂苒一回绝：“嗯，不想。”

后来，涂苒和周小全提起这码事，周小全说：“去，赶去，多好的机会，小别胜新婚，老这么长时间异地也不是办法，工作可以再找。”

涂苒摇：“很难能找着待遇更好的了，而且我还有房贷，过去一趟又得不少。”

周小全说：“整天就听你提这些，你结婚什么呢？也不怕被其他女人钻了空。”

涂苒有气没力：“我妈快六十了，我外婆九十龄，难让他们去打工还房贷去？你还别说，我那天去买菜，就看见一老太太坐在路边摆个小摊卖自己的针线活计，带着老镜，比我家老太太看起来年龄还大呢，穿着打扮很净整齐的老人家，也不知他们家孩都什么去了，看得我心里怪难受的。”

周小全说：“别瞎同情人，指不定老太太是在找乐呢？你又买人家东西啦？”

“小妞不知人间疾苦。”涂苒叹了气说，“我买了两双小孩的鞋，一件小夹袄，看来这东西真不能提前买的。”

周小全说：“你扯到哪里去了，我可有正经话和你说，陆程禹那里，你还是去一趟比较好。我上次打他的手机，是个女的接的，说话嗲的很，好像两人熟一样，女人的第六，这几天想来想去老觉得这事不对，别怪我没提醒你。”

涂苒没吭气，半晌才说：“怎么个嗲法，比我说话还嗲吗？”。，

周小全认真的想了一回，答：“你这是职业化的矫造作，人家那是天然一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