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烦恼即人生。如果这句话是对的，如果人们还有可能使人生变得不那么烦恼，那就需要把人生的路从到终用大大小小的成就的果实铺满。因为，对人而言，成就可以比的疼痛和一切负情绪都更本质一些。

我一向认为，疼痛和成就相比，前者更为本质一些，因为人首先是生的存在，然后才是社会的存在。但女儿的表现却证明这看法不一定正确。一岁的孩还没有学会撒谎，她可以向我们展示更多的人的真实。

最近读报，读到一则外表（发）与政治和宗教相关的新闻。该新闻说，阿富汗的塔利班政权倒台后，男人们都剪掉了大胡，准备开始新的生活。塔利班是原教旨主义者，它规定男人必须留胡须，否则将收到严厉的惩罚甚至监禁。所以阿富汗男人留胡须，就不仅仅是个人的事情，而是在行为上和信仰上认同塔利班政权的象征。至于内心是不是同样服气，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过塔利班对个人自由的暴涉，跟中国历史上发生的一些事情比起来，那简直不算什么。更远的不说，就说清兵关之后，要求所有汉族男都留辫。每个汉族男都只有两选择：留辫，那你的

疼痛，还可以使她的心情迅速地变好！

外表与内心

当我们烦恼的时候，一能很快获得结果的容易的事，并充分享受由此带来的小的成就，也许是对抗烦恼的一剂良药。

如果换另外一个人这样，我吃惊的程度绝对要小得多。他是何许人也？是我在大学时的哲学老师，年龄比我大七岁。我们的关系虽然名义上是师生，实际上这关系里朋友的成分要多得多。有几年我们几乎是形影不离，共同经历过很多事情，互相之间非常了解。作为哲学老师，十多年以前他是符合我们想象中的哲学老师应该有的形象的。不仅如此，他可能还比我们想象的形象更保守一些。读的都是宗教、哲学和艺术类的严肃书籍，听的全是欧洲古典音乐。而且还有一个很能说明他的风格的例：有几年时间，他都是穿着最老气的、对襟衫式的棉袄过的冬天，那可是五、六十岁的人才穿的东西，而他那个时候还不到三十岁。这样的一个人，你绝对想象不到在他四十多岁的时候会染发这样前卫的事情来。

去年节，一位在南方工作的朋友回武汉时到我家来看我。一见面，我大吃一惊，他竟然把发染成了金黄。我简直不敢相信，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打了近二十年的老朋友。

2000/10/1

我从来都信，外面的变化的前提是内心的变化，或者说，如果内心不改变，外表的改变就不可能发生。在后来跟这位朋友的谈中，也证实了我的这信念。他是八年以前下海经商的，意气风发的商人的心态，与默默学问的哲学教师的心态相比，当然是完全不一样了。我们无法评价染发是对还是错，也不能说哪一心态要更好一些。不怎样，一个人改变了自己的心态和外表，只要他自己觉得那样的改变没有什么不好，那我们就该祝贺他，因为这些改变意味着经历和见识的增长，以及对自我的某突破和超越。这突破和超越不是在每一个人上都会发生的，也不是随时随地都会发生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必怀疑。因为这有一岁的孩为证。

躯的疼痛可以用成就来减轻，心灵的痛楚也是如此。劳作和劳作以后的收获，除了质的以外，还有无法测量的神的。对很多人来说，后者可能更有价值。

由此想到战场上的英雄们，受了重伤还将最后的弹向敌人，或者引爆最后一个手榴弹与敌人同归于尽。对他们而言，完成了任务的成就的重要不仅超过了疼痛，而且超过了生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