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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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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七、八次谈话中,我要他谈小时候的经历,他不太愿意谈,他说,我这些事,与小时候有什么关系?我五、六岁的时候,别说什么找小,连艾滋病都还没现呢。要是现在象过去一样,没有艾滋病这鬼玩意儿,我哪会象现在这个样?我说,那不一定,即使没有艾滋病,你也会把其它的病往自己上扯,梅毒、淋病、麻风病、尖锐疣等等,哪一样不会让你觉得愧对妻儿、斯文扫地?这些病与艾滋病唯一不同的就是会导致死亡,但死亡的威胁在你的问题中也许只占一个很小的比例。对小时候经历的回忆,可以帮助我们理解,为什么你在了那事情以后,会怀疑自己患了某疾病。他沉思良久,最后同意了我的说法。

有了这些问题,心理学方面的书我也读了不少,想知自己的脑到底了什么问题。对照书上说的标准,我觉得我患了迫症、焦虑症、抑郁症、疑病症等多心理疾病。不知你是不是也这样认为。

生在一个知识分,无兄弟妹。父亲是一家工厂的级工程师,母亲是中学老师。父亲对他很严厉,在他印象中,好像很少看到父亲笑。父亲对他的学习抓得很,真正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他父亲甚至对他说过,人与动的区别就在于,人会学习,动不会。对

说实话,我也并不是怕死的人,如果得了癌症什么的,了不起就是一死嘛,有什么了不起?而且还可以在家躺着,让老婆孩照顾我,让单位的人关心我,心安理得。关键是艾滋病很特别,事关一个人的品行、前途和声誉。我死了无所谓,一了百了,但我的妻和女儿怎样面对他人的议论和歧视?还有,我如果把艾滋病传染给了她们怎么办?我妻还年轻,经常会有需要,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一件恐怖的事情,不是我那方面不行,而是怕把艾滋病传染给她。所以从那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尽可能找一些事,使自己总是在她已经睡着了以后再上床。躲不可能完全躲过,实在躲不过去了,也只好上,虽然妻已上了节育环,但我还是持每次房事都用安全,还编了一安全有益健康之类的鬼话骗她,她很信任我,也没怎么怀疑。一年来,我是整天提心吊胆,上厕所,要用卫生纸把坐式桶边包起来上;从来没用过脸盆,总是直接在洗;碗筷总是偷偷地用开消毒;等等。生活得一塌糊涂。有时候想,脆向妻坦白了算了,但实在鼓不起勇气,无法预料她会是什么反应。再说,即使她原谅了我,就能减轻我的恐惧吗?

想,会不会是化验单拿错了?或者化验的人不服责任,随便写了一个结果?再或者那个医院的平太差,有艾滋病也检查不来?总之是不相信我没有患艾滋病这个结果。

我听完他的叙述,又问了他几个相关问题,就建议他系统的心理治疗。他问药能不能解决问题,我说药也许可以缓解焦虑症状,但不能消除他认为自己患了艾滋病的怀疑和恐惧,更不能解决导致这一系列症状的格上的问题。他想了一会儿,便同意心理治疗。我们约定,每周谈一次,一次五十分钟,总共谈三十次。

工作上也不顺利。由于成天焦虑不安,上班事完全没有神。记忆力减退,经常丢三拉四。有时候自己吓唬自己,想象单位的领导知了那天晚上的事,准备找我谈话,我该怎么应付,是坦白待还是全否认,一直想到自己心加快、大汗淋漓。最近一些老同志要退休,我很可能再被提半级。但一个过那事的人该被提吗?即使他们因为不知的那事提了我,我内心也会忐忑不安的。

这就是我目前的状况,该说的我都给你说了,希望你给我保密,也希望你能帮助我走这个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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