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充满只能说“不”的意志，这却本不是死亡。任何人在发现了自己，发现了他自己的节奏，也就是生命节奏的时候写下的第一个字就是“是”！他此后写的一切都是“是”，“是”，“是”——以亿万方法表达的“是”。没有一力，无论有多么大——甚至一亿死魂灵的力——可以同一个说“是”的人相对抗。

战争在行，人们正被屠杀，一百万，两百万，五百万，一千万，两千万，最终一亿，然后十亿，每一个人，男女老少，直到最后一人。“不！”他们在喊。“不！他们不准通行！”然而每一个人都通行无阻；每一个人都有一条自由通，无论他喊“是”还是“不”。在这神上的破坏渗透作用的成功显示当中，我坐在大书桌旁边，脚翘在上面，试图同亚特兰之父宙斯，同他失去的后代谈，一儿也不知，阿波利奈尔阿波利奈尔（1880—1918）：法国现代主义诗人。——译者在停战前一天将死在一所陆军医院，一儿不知在他的“新作”中，他已经写下了这几句不可磨灭的诗行：

“宽容吧！当你将我们，

同代表完秩序的人们相比。

我们到寻找冒险，

我们并非你的仇敌。

我们将给你一大片陌生领地，

在那里神秘之正等人来摘取。“

我一儿不知，在这同一首诗中，他还写：

“同情我们吧！我们始终战斗在

无垠未来的边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