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类的传声筒；甚至我的梦也不可靠，不是真正的亨利·米勒之梦。安静地坐着，想着一个由我、由救生圈产生的念，是赫拉克勒斯希腊神话传说中的英雄，建立了十二项伟大的功勋。——译者式的艰任务。我不缺乏思想，也不缺乏词汇和表达能力——我缺乏更重要得多的东西：切断电的工。讨厌的机停不下来，这便是难题。我不仅于当中，而且遍我的全，我一儿也控制不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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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回归线》第十七章（2）

我记得那一天，我让机彻底停下来，也记得另一个机械装置，上面签着我自己姓名的第一个字母，用我自己的双手和鲜血制成的那个机械装置，慢慢开始运行。我曾到附近的剧院去看一场轻歌舞剧表演；这是日场演，我买了楼厅的票。排队站在大厅里等候的时候，我就已经会到一奇怪的实。就好像我在凝结，明显成为一块实的胶胨。这就像伤治愈过程中的最后阶段一样。我于最的正常状态，这倒是十分异常的情况。霍会来临，将它污浊的气息我中——没有关系。我会弯腰去吻麻风病人手上的溃疡，不可能对我自己有任何伤害。我们大多数人所希望的一切，便是在健康与疾病之间这永恒冲突中有一平衡，但我不仅有这平衡，而且血中有一个正整数，这意味着，至少暂时，疾病被完全打垮了。如果有人在这时候聪明地扎下，他就永远不会再生病、不幸，甚至死亡。但是要跃向这样的结局，就要奋力一，回到比旧石时代更久远的年代。在那一刹那，我甚至不梦想扎；我一生中第一次会到奇迹的意义，但我听到我自己的齿啮合的时候，我是如此吃惊，以致愿意为了这验的特权而当场死去。

发生的事情是这样的……当我手里拿着撕过的票从门卫面前走过时，灯光暗下来，幕布升起。黑暗突然降临，使我的睛微微发，我就站了一会儿。当幕布冉冉升起时，我有一觉，好像在所有的年代里，人类总是被壮观场面之前的这个简短时刻搞得默不作声。我可以觉到幕布正在人类中升起。我也立即明白，这是一个象征，它在人类睡梦中不断现在他们面前；我明白，如果他们醒着，登上舞台的绝不会是演员而应该是他们，人类。我不是这样想——我说，这是一理解，它如此简单，如此绝对清晰，以致机立即死死停住，我正沐浴着现实的光明，站在我自己面前。我把光从舞台上转开去，注意看我去我楼厅上的座位应该经过的大理石楼梯。我看见一个人慢慢登上台阶，他的手横放在栏杆上。这人一定是我自己，自从我生以来一直在梦游的那个旧自我。我的睛没有看见整个楼梯，只看见那个人已经爬过，或当时正在爬的那几级楼梯。这人从来没有爬到楼梯上，他的手也从来没有从大理石栏杆上拿开。我到帷幕降下来，一会儿工夫，我又到了布景后面，在中走来走去，就像理员突然从睡梦中醒来，不知是在梦呢，还是看着正在舞台上演的一场梦。它明朗、清新、新奇。我只看见活生生的东西！其余的消失在影中。正是为了使世界永远活生生，我没有等着看演，就跑回家去。坐下来，着手描写那一截不朽的楼梯。

正是在这个时候，达达主义者盛行一时，不久又现了超现实主义者。这两个派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直到大约十年以后才听说；我从来没有读过一本法文书，也从来没有法国式的念。我也许是国独一无二的达达主义者，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