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我并不认为我甚至把手指放到你里面。我一定只是碰到了外面——那就是一切。听着，在这睡榻上坐下……让我们重新成为朋友。”我把她拉到我边坐下——她显然在化下来——我用手臂搂住她的腰，好像要更温柔地安她。“老是像那个样吗？”我天真地问，接着我几乎笑来，因为我明白这是多么愚蠢的一个问题。她忸怩作态地低着，好像我们正在涉及一场说不的悲剧。“听着，也许如果你坐到我上……”我轻轻把她举到我上，同时贴地把手伸到她裙底下，轻轻放在她膝盖上……“也许你像这样坐一会儿，你会觉好一儿……对，就那样，就偎依在我怀里……你觉好儿了吗？”她没回答，但是她也没有反抗，她只是弱地往后躺着，闭上睛。渐渐地，我把我的手很轻很平稳地往她大上移动，始终低声低气地用一安的气同她说话。当我的手指探她下的时候，她已经得像一块洗碗布。我仍然对她施心灵应术，告诉她女人有时候会误会自己，她们有时候如何以为自己很小，而实际上她们很正常。我这样持续越久，她就越来越漉漉的，越来越张开。她有一只大的窟窿儿。我望她一，看看她是否仍然闭双。她张开嘴，着气，但双闭，好像她在对自己假装这全是一场梦。我现在可以剧烈地把她动来动去——没有任何引起丝毫抗议的危险。也许是我怀着恶意，毫无必要地把她推来推去，就为了看一看她是否会醒过来。她像羽绒枕一样柔，甚至脑袋碰在沙发扶手上也一儿没有激怒的表示。好像她已经把自己麻醉起来，准备好一场免费的。我把她的衣服全扒光，扔在地板上。我在沙发上给她试着来了几下之后，就把她放平在地板上她的衣服上面，然后又溜去，她用她十分熟练使用的阀把它得的，尽外表上她像是于昏迷状态。

我到很奇怪的是，音乐总是行到最后就变成了。晚上，如果独自去散步，我肯定要随便结识某一个人——一个护士，一个从舞厅来的小妞，一个售货女郎，只要是穿着裙的随便什么人。如果我和朋友麦克格利尔坐他的车去——他会说，就到海滨去兜一小圈——到午夜我会发觉自己坐在某个陌生地段的某个陌生大厅里，有个小妞坐在我上，通常我对这样的小妞不怎么挑剔，因为麦克格利尔比我更饥不择。往往我跨他的汽车时会对他说——“听着，今天夜里不找娘儿们，行吗？”他会说——“天哪，不找，我已经够够的了……就开车在什么地方转一圈……也许去希普斯海德湾，你说怎么样？”我们还没有走一英里路去，他就会把车停在人行边上，用肘推我。“看一下那个，”他会指着一个漫步在人行上的女郎说。“天哪，多的大！”要不就是——“听着，我们请她一块走，怎么样？也许她还能找来一个朋友。”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会向她打招呼，说一千篇一律的行话。十有八九女孩会跟着来。我们还没有走得很远，他就会一边用那只空着的手在她上摸起来，一边问她是否能找到一个朋友来和我们作伴。如果她大惊小怪，如果她不喜太快就被那样抓摸，他会说——“好吧，那就他妈的去……我们不可能在你这一类人上浪费时间！”接着他就放慢车速，把她推去。“我们不能同这样的窟窿儿纠缠不休，是吧，亨利？”他会咯咯地轻声笑着说。“你等着，我保证你在今夜过去之前有好戏。”如果我提醒他我们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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