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有一觉，好像她知我在跟踪她，而且对此很欣赏。我想她是在等我截住她——我想那正是她想要的事情。于是，有一天夜里，我躺在铁轨附近的草中；这是一个闷的夏夜，人们像着气的狗一样满地躺。我压儿没有想到罗拉——我只是在呆呆地神，天气太了，得什么也不想。突然我看见一个女人沿着狭窄的煤渣路走来。我正伸开手足躺在铁路路基上，周围没有什么人引起我的注意。那女人慢慢走来，低着，好像她在梦中一般。她走近时，我认她来。“罗拉！”我喊，“罗拉！”她看到我在那里似乎真的很吃惊。“嘿，你在这里什么？”她一边说着，一边坐到我旁边的路基上。我懒得回答，一言不发——我只是爬到她上，让她平躺下来。“请不要在这儿。”她求我，但是我不予理睬。我把手伸到她两之间，她那厚厚的袋里。老天，这是我第一次，可是有一辆火车开过来，把人的火星雨般地撒到我们上。罗拉吓坏了。我猜想，这也是她第一次，她也许比我更需要，但是当她到有火时，她想要挣脱开来。这就像试着住一匹狂野的母。无论怎么与她拼搏，我都不住她。她站起来，把衣服抖整齐了，并把颈背上的发卷整理了一下。“你必须回家。”她说。“我不想回家。”我说，同时挽起她的胳膊，开始走起来。我们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往前走了好长一段路。我们两人好像谁也没有注意到我们正往何去。最后我们上了公路，在我们上方是库，库旁边有一个池塘。我本能地朝池塘走去。我们走近池塘时，得从一些低垂的树底下走过。我正帮着罗拉弯下腰，她突然了一下，也把我随她拽了下去。她不想爬起来，相反，却抓住我，抱住我。使我十分吃惊的是，我还到她的手悄悄溜我的，然后她拿起我的手放在她两之间。她十分自在地仰面躺着，张开她的双。我俯亲吻她，她着，两手疯狂地抓；她的发完全散开，一直披到她赤的小肚上。长话短说，我持了好长一段时间，她他妈的一定对此很激，因为我不知她有多少回达到——就像引发了一包鞭炮，同时她还咬我，把我的嘴都咬伤了，还抓我，撕我的衬衣，以及别的什么。当我回到家，在镜里端详自己的时候，我就像一小公一样，上打满了印记。

这事持续下去很是妙不可言，但好景不长。一个月以后，尼森一家搬到另一个城市去了，我再也没有见到过罗拉，但是我把她的袋挂在床上方，每天夜里向它祈祷。无论什么时候我弹起车尔尼的玩意儿，都会起，想起罗拉躺在草中，想起她长长的黑发，颈背上的发卷，她发的，她倾注的。弹钢琴对我来说只是一次长时间的替代。我不得不再等上两年，才又把老二放去，像他们所说的那样，然而却不怎么好，因为我因此而染上了漂亮的柳病，而且，这不是在草中，不是夏天，得也不烈，只是在肮脏的小旅馆里为了挣一元而行的冷冰冰的机械动作，那杂拼命假装她的正在到来，但却像圣诞节的到来一样遥远。也许并不是她让我染上了淋病，而是她在隔房间里的伙伴。她的伙伴正和我的朋友西蒙斯躺在一起，就像这样——我如此快速地结束了我的机械动作，于是就想去看看我的朋友西蒙斯那里搞得怎么样。嘿，看哪，他们还在搞着，得正酣。她是一个捷克人，他的妞，并有儿情脆弱；显然她这事并不很久，她常常玩得很开心，很忘我。看着她把那玩意儿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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