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41章(2/3)

的音乐上没有取得任何成就,是因为它总是和混合在一起。我一能够弹奏一支歌曲,就有各窟窿儿像苍蝇一样围着我转。首先,这主要是罗拉的过错。罗拉是我的第一位钢琴教师。罗拉·尼森。这是一个稽可笑的名字,有我们当时居住的那一地段的典型特。它听起来就像一条臭咸鱼,或一只生了虫的窟窿儿。说真的,罗拉严格讲起来不算一位人。她的模样有儿像卡尔梅克人卡尔梅克人:居住在加索东北和中国新疆北的蒙古人。——译者或奇努克人奇努克人:居住在国西北比亚河沿岸的印第安人。——译者,灰黄的肤,目光暴躁的睛。她长着一些小鼓包和粉刺,更不用说须了,然而,使我兴奋不已的是她密的发;她有丽神奇的黑发,她把发在她蒙古人般的脑壳上成了上上下下的许多卷儿。她在颈背上把发挽成了一个蛇形结。尽她是一个认真的白痴,可她总是迟到,在她到达的时候,我总是因为手弱无力,但是,她刚一在凳上坐到我旁边,我就又兴奋起来,一半是因为她腹下洒满了臭烘烘的香。夏天她穿着宽松式袖的衣服,我可以看到她胳膊底下一簇簇的腋。一看到这就叫我发狂。我想像她全都长,甚至肚脐上也长。我想要的事就是在发里翻,把我的牙齿埋到发里。如果发上还带有一,我就能把罗拉的发当味来吃。总之,她是多的,这就是我所要说的。她多得就像一只猩猩一样,这使我的心思离开了音乐,转到了她的窟窿儿上。我他妈的一心想看她的窟窿儿,终于有一天我贿赂了她的小弟弟,让我偷看她洗澡。这比我想像的还要不可思议:她从肚脐到长着一簇蓬松的,厚厚的一大簇,像是苏格兰地人系在短裙前的袋,又又密的,简直是一小块手工织成的地毯。当她用粉扑向上面的时候,我想我快要昏过去了。下一次她来上课时,我上的几个纽扣没有系。她似乎没有注意到任何不正常。再下一次,我把上所有纽扣全解开。这一次她明白了。她说:“我想,你忘记了什么事,亨利。”我看着她,脸像胡萝卜一样红。我无所谓地问她什么?她一边用左手指着那玩意儿,一边假装看别的地方。她的手伸过来,伸得这么近,我忍不住抓住它,了我的。她迅速站起来,脸苍白,惊恐万状。我近她,伸手掏到她的裙底下,够着了我从钥匙孔里看到的那块手工织成的地毯。突然,我扎扎实实地挨了一掌,然后又一掌。她揪住我的耳朵,把我带到屋角里,让我的脸朝着墙,对我说:“现在把你的系好,你这个傻小!”一会儿以后,我们回到钢琴旁——回到车尔尼和速度练习上。我再也分不清半音和降半音,但是我继续弹琴,因为我害怕她会把这件事告诉我母亲。幸好这并不是一件可以随便告诉别人母亲的事。

这件事尽令人难堪,但是却标志着我们之间关系的一个决定变化。我原以为她下一次来的时候会对我很严厉,但是相反:她似乎是把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上撒了更多的香。她甚至有兴兴的样,这在她是非同寻常的,因为她是一个忧郁、孤独型的女人。我不敢再不系扣了,但是我还是要起,而且一堂课都的。她一定对此很欣赏,因为她总是偷偷地斜朝那个方向看。当时我只有十五岁,而她很可能已经二十五或二十八了。我不知如何是好,除非是哪一天趁我母亲不在,故意把她撞翻在地。有一段时间,我真的在晚上她独自外的时候盯她的梢。她有晚上外作长途散步的习惯。我常常跟踪她,希望她会走到公墓附近的某个偏僻地方,我在那里好尝试使用某鲁莽的手段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