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我那天下午知，他一直在泡瓦莱丝佳，我一儿也不到吃惊。在瓦莱丝佳之后，他又玩她表妹，这女孩已经被糟蹋过，她需要一个她可以依靠的男。而从她那里，最后又转到那个在瓦莱丝佳家筑起自己好小巢的矮小女孩那里。这小矮人使他兴趣是因为她有一只完全正常的儿。他原本没有打算同她什么事，因为，据他说，她是一个令人反的同恋者，可是有一天，他碰巧赶上她在洗澡，于是事情就开始了。他承认，他越来越受不了了，因为三个人都对他追不舍。他最喜那个表妹，因为她有些钱，很乐意与他分享。瓦莱丝佳太谨慎小心，而且她上味太大。事实上，他越来越讨厌女人。他说这是他索菲姨妈的过错。她给了他一个不好的开端。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忙着翻衣柜屉。老爷是个下的婊养的，应该

个两角五分钱的币。我一路往前走，不知该到哪里借儿钱。儿钱倒并不难，但事情是要到钱就走，不要被人烦死。我可以想到就在附近的十几个家伙，他们会一声不吭地把钱给你，可这却意味着接下去聊个没完——聊艺术、宗教、政治。我还有另一个办法可以用，这办法我在急关已用过多次，这就是到电报营业所去，假装一番友好的视察，然后，在最后关，暗示他们在屉里好好找一找，看有没有一两块钱，第二天就归还。这也得搭上时间，甚至要寒暄一番。冷静而心地再三考虑之后，我决定，最好赌一下我在哈莱姆区的小朋友柯里。如果柯里没有钱，他会从他母亲的钱包里偷到。我知我可以依靠他。当然，他会要陪我，但我在傍晚过去之前总可以找到甩掉他的办法。他只是一个孩，我不必太顾及他的情绪。

我喜柯里的地方在于，他虽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孩，但他绝对没有德，没有顾忌，没有羞耻。他十四岁的时候到我这儿来找工作当送信人。他的父母当时在南洲，他们用船把他送到纽约，由一个姨妈照看，这个姨妈几乎立刻就勾引了他。他从来没上过学，因为父母老是在旅行；他们是浪艺人，的是“杂与苦力”的活，他是这么说的。父亲过好几次监狱。顺便说一下，他不是他真正的父亲。总之，柯里来找我时，纯粹是个孩，他需要帮助，需要一个朋友，而不是什么别的东西。起初，我以为能为他儿什么。每个人都上喜上了他，尤其是女人们。他成为办公室的儿，但是，不久我就明白，他不可救药，起码他也有着一个聪明罪犯的内在素质。然而我喜他，我继续为他事，但他不在我跟前时，我从不信任他。我想，我喜他，尤其是因为他绝对没有荣誉。他会为我世界上的任何事情，而同时又会卖我。我不能为此而责备他……这使我到好玩。由于他对此直言不讳，因而就更使我到好玩。他只是忍不住要这样。例如，他的索菲姨妈。他说她诱了他。这倒很有可能，但奇怪的是，他竟在他们俩一起读圣经的时候让自己被勾引。他虽然年纪小，但他似乎很明白，他的索菲姨妈在那方面需要他。所以他让自己被勾引，他是这么说的。然后，在我认识他一段时间以后，他提议帮我去接近他的索菲姨妈。他竟甚至敲诈她。在他急需钱时，他就到姨妈那儿去，将她的钱骗到手——狡猾地威胁说要把事情抖去。当然，一脸天真无邪的样。他看上去十分像一个天使，汪汪的大睛，显得如此坦率真诚。如此乐于为你事——几乎像一条忠实的狗，然而够狡猾的。一旦他得到你的好，他就会让你满足他各各样异想天开的要求。此外，他极其聪明。一只狐狸的狡诈的聪明和——一只豺狼的完全的冷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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