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他暗示，她睡在那里是为了同住在楼的送煤工调情。听到这话，莱娜又一次不快地咧开青蛙般的嘴笑了笑。克劳森发火了，飞起一脚，踢在她上。她怒冲冲地跑去，把小家伙们也带上了。他让她永远别回来，然后他打开屉，起一把柯尔特手枪。他说，他留着这把枪以防万一。他还给我看几把刀和一他自己的铅，然后他哭了起来。他说他老婆把他当傻瓜。他说他为她活到恶心，因为她同附近的每个人睡觉，那些小孩都不是他的，因为他想要小孩也要不了。第二天，莱娜去买东西，他把小孩们领到屋上，用那他给我看过的，把他们的脑浆都打了来。然后他朝下从屋下来。莱娜回来，看到了发生的一切，当时就疯了。他们不得不让她穿上拘束衣，叫来了救护车……。还有讨厌鬼舒尔迪希，他因为一项他从未犯过的罪而在监狱里蹲了二十年。他差儿被打死，所以才认了罪；然后便是单独监禁、饥饿、拷打、反常、毒品。当他们最终释放他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类了。有一天夜里他给我描述了他在监狱里的最后三十天，描述了那释放前的痛苦等待。我对这样的事闻所未闻，我认为人类不可能经得住这样的痛苦而活下来。他虽然取得了自由，但却被一恐惧纠缠着，害怕他会不得不去犯罪，又被送回到监狱。他抱怨他被跟踪、盯梢，一再地跟踪。他说“他们”正在诱惑他他不愿意的事情。“他们”是一些探，盯他的梢，被人收买来把他送回监狱去。夜里趁他睡着的时候，他们在他耳朵边轻轻低语。他无力反抗他们，因为他们先已对他施了眠术。有时候，他们把毒品放在他的枕底下，还同时放上一把左手枪或刀。他们想让他杀死某个无辜的人，然后他们就可以有确凿的证据来起诉他。他变得越来越糟糕。有一天夜里，他袋里装着一大把电报，四奔走了几个小时之后，来到一个警察跟前，请求把他关起来。他记不清自己的姓名、地址，也记不起他在为哪一家营业所工作。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份。他反反复复说——“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他们又一次拷问他。突然他蹦起来，像疯一般喊叫——“我坦白……我坦白。”——接着就滔滔不绝地讲起一桩又一桩罪行。他连续讲了三小时。突然，在令人痛苦的代中，他一下停住，迅速地环顾一下四周，就像一个人突然醒过来一样，然后，用只有疯才能有的凶猛劲，一下窜到房间另一，将自己的脑袋撞在石墙上……我简要地、仓促地叙述这些事情，因为它们从我脑海里闪过；我的记忆中充满着成千上万个这样的细节，有无数张脸，无数个姿势，无数个故事，无数次坦白代，都错叠合在一起，就像某个不是用石而是用人的建起的印度寺庙，它的惊人外观在旋转着。这是一座梦中的大建筑，完全是由现实建造的，然而又不是现实本，而只是人类之谜被包容其中的一容。我的思绪又转到了诊所，我无知而又好心地把一些年轻的人送到那里去接受治疗。我想不起用任何富有灵的形象来比喻这个地方的气氛，只能用希洛尼姆斯·博斯希洛尼姆斯·博斯（1450—1516）：荷兰画家。——译者的一幅油画来说明。画中描绘的术师，像牙医神经那样，在医治着神经错。我们的开业医生所有的那些骗人玩意儿都在那位温和的待狂上神化了。他依据法律上充分的有效和法律的默许理着这家诊所。他很像卡里加利卡里加利：一前苏联影片中的人。——?

阅读南回归线最新章节 请关注书趣阁(.shuqugeee)最新网址：.shuqugeee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