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一个机会，他就每个星期天都去教堂为我祈祷，当然另外有些星期天他还得向负责他假释的官员报告近况。他似乎没什么坏事。他只是把人推了一下，这人撞在地上，死了。下一个：直布罗陀的前领事。写一笔好字——太好了。我请他傍晚来见我——他有些靠不住。这时，费迪南在更衣室里旧病发作。好运气！如果此事发生在地铁里，让人看到他帽上的号码等等，那我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下一个：一个独臂的家伙，因为麦克戈文正请他去，他气得发疯。“见他妈的鬼！我力壮，不是吗？”他大叫，为了加以证实，他用好胳膊抓起一把椅，把它摔成碎片。我回到办公桌那里，看到一封给我的电报。我拆开一看，是乔治·布拉西尼打来的，他是s。bsp;开始，我情很，尽上下都有压力。我有想法，就付诸实施，不副总裁满意不满意。每隔十天左右，我就要受一通训斥，说我太“菩萨心”。我袋里从来没有钱，可是我别人的钱很大方。只要我是老板，我就有信用。我逢人便给钱；我给外衣、内衣、书，什么多余了，我就给什么。要是我有权，我会把公司都给那些可怜的废的，省得他们来烦我。要是有人问我要一角钱，我就给他半个元；要是有人问我要一个元，我就给他五个。我才不给去多少呢，因为借献佛比拒绝那些可怜家伙要容易。我一生中从来没有见过有这么多不幸集中在一起，我希望再也不要看见这些了。所有的人都很穷——他们一直穷，而且将永远穷。在可怕的贫穷底下，有一团火焰，通常很小，几乎看不见。但是它在那里，如果有人胆敢朝它气，它就会蔓延成一场大火。我经常被敲打，让我不要太宽厚，不要太动情，不要太慈悲。心要狠！不要讲情面！他们告诫我。我对我不能给他工作的人，我就给他钱，如果我没有钱，我就给他香烟，或者给他勇气。但是我给！其效果是令人缭的。没有人可以估量一件好事、一句好话的结果。我淹没在激、良好祝愿、邀请及令人柔寸断的小礼品之中。如果我真正有权，而不是多余的人，天知我会什么样的事情来呢！我可以把北宇宙灵电报公司作为基地，来把一切人带给上帝；我可以同样改变南北洲，还有加拿大自治领。我手中掌握这个秘密：要慷慨、仁慈、耐心。我五个人的工作，三年中几乎不睡觉。我没有一件完整的衬衣，我往往羞于向老婆借钱，或者挪用孩的积蓄。为了早上能有车费去上班，只能在地铁站诈骗瞎的卖报人。我各欠了这么多的钱，就是工作二十年也还不清。我掏富人的腰包补给穷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如果我今后在同样的位置上，我还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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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回归线》第二章（3）

我甚至创造了奇迹，阻止了雇用人员的动，没有人敢想过这样的事。可是，他们不但不支持我的努力，反而拆我的台。照上级的逻辑，是工资太了，人员才不动。所以他们就削减工资。这就好比将桶底踢穿。整座大厦在我手上坍塌了，倾覆了。他们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持要立即将缺补上。为了将这打击缓和一，他们明确表示，我甚至可以增加犹太人的百分比，可以不时雇用一个瘸，只要他还行。我可以这，可以那，而所有这一切，他们以前告诉我，都是违反法规的。我怒不可遏，脆照单全收。我还会雇用野和大猩猩呢！只要我能唤起他们一必要的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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