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在我看来，本就是一结构的疯狂。

返校自习准备联考，我在跟沈佳仪神告解上的时间，并不下于我在书本上的反复阅读。因为我知自己可以拿到的分数早就超过彰化的第一志愿彰化中的录取标准，而沈佳仪更不必说了，就算去台北考北一女也没问题。

既然如此，分数低的意义就只是将别人踩在脚下或是被别人踩下脚下罢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跟李小华是怎么回事？”沈佳仪突然开始幼稚。

“我喜她。”我看着远的李小华。

李小华的周遭，再度被那群所谓的“她们”给围住，几个女生拼命地将桌上的测验卷写完，然后换改，然后再写新的考卷，孜孜不倦，不倦孜孜。看得我心烦意，很想一人一脚。

我慢慢将事情的始末快速代一遍，也将纸条上的讯息说给沈佳仪听。

“我想，既然她都这样说了，联考过后一定会好转的。”沈佳仪鼓励我。

“真的吗？”我睛一亮。

“她的意思应该是这样吧？你又没真的惹她生气，不要想太多。”沈佳仪笑。

“这样说也对，不过……她要念彰女耶？这样我还有救吗？”我皱眉。

“人生的事很难讲，只是念不一样的学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你现在要的就是专心准备考试，不要让她失望。”沈佳仪像个叨叨絮絮的欧桑。

“天啊沈佳仪，你怎么有办法把这么大人的话说得这么熟？”我到好笑。

“她如果觉得你是个经不起打击的笨，事情就会变得很棘手了。这个年没有女生喜照顾老是一蹶不振的男生。”沈佳仪瞪着我，“那只会让女生觉得自己像个老妈。”

“不过我真的就是经不起打击的那型。超脆弱。”我大方承认。

“……你真的很幼稚。”沈佳仪无话可说。

………

联考结束。

毫无意外，我比彰化中的录取标准多了四十几分，跟廖英宏、许博淳、许志彰、李丰名、谢明和、杨泽于、曹国胜、沈佳仪等人，一块直升诚中学的中。怪兽联考失利，跑到云林工专，后来渐渐变成我记忆里的，一块很看漫画的白质。

“你那么聪明，念自然组一定很适合。”她这么说过。

“是这样吗？”我看着天空。

于是，我是选填了我一也不喜的自然组。为了她一句话。

至于那句话的主人，果然没有直升诚，到了黑白制服为图腾的彰化女中。

我再没有，跟那位陪我走路回家的女孩，说上一句话。

现在是2005年，七月十一号，天气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