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来个看破红尘,少
为妙!”
这个乡村师范的毕业生到
屯来教书已经两年了。越来越觉得自己是鹤立
群,找不到朋友。开始还和李
俊来往,后来觉得那位没落的地主太无能。还有个刘教员应该是相
得来的,可是他的程度不如他,还不要
,他却靠着会
结村
,成天带着小学生唱那些“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或者写标语,喊
号,他就因为会闹这些而被信任,而显得比任国忠还
明起来了的样
,这却使任国忠心里不服气。因此慢慢地任国忠就只有钱文贵是个可谈的对象了。有时更觉得是一个知己,一个了解他的才情,可以帮助他的心腹人了。当他听到有什么消息的时候,总
来和钱文贵谈谈,以排遣自己的抑郁。这里也没有什么希望,也没有什么冀图,甚至有时反而更为空虚的走了回去,但总有些安
。这天他又带着一
兴而来,但钱文贵对这新闻却表示冷淡,无所动于衷的,任国忠便觉得有些不自在。
没有风的夏天,又是中午,房
里,也觉得很闷
,钱文贵叫老婆又沏了壶茶。任国忠挥着蒲草编的小团扇,仰
呆呆的望着墙上挂的像片,又望望几张
女画的屏条。钱文贵
味到对方的无聊,便又递过去一支太
牌烟,并且说:“老任!俗话说得好,‘寡妇
好梦’一场空,老蒋要放过了共产党,算咱输了;你等着瞧,看这
屯将来是谁的?你以为就让这批泥浆
坐江山?什么张裕民,他现在总算
上的人,大小事都找他
主了。哼,这就是共产党提
来的好
!嗯,谁还不认识,李
俊的长工嘛!早前看见谁了还能不哈腰?还有什么农会主任,那程仁有几
咱也清楚,是咱家里
去的。村
上就让这起浑人来
事,那还
得好?如今他们仗着的就是枪杆。还有,人多。为哈老是要闹斗争,清算没个完?嘿,要这样才好拢住穷人么——说分地,分粮
,穷人还有个不
红,不
喜的?
其实,这些人也不过是些傻瓜,等将来‘国’军一到,共产党跑了,我看你们仗谁去?哼,到那时候,一切就该复原了,原来是谁
事的,还该谁
。你,咱说,老任,说文才,全村也没有人能比得上你,就说你是外村人,不好
事,总不会再白受这起混
的气呀!“
“二叔真会说笑话,咱是个教书匠,也不想当官,
事,不过不愿看见好人受屈。二叔,话又回到本题,这次土地改革,咱说你还得当心
。”
钱文贵看见他又把话
过来,便仍然漾开去:“土地改革,咱不怕,要是闹得好,也许给分上二亩
地,咱钱义走时什么也没有要呢。不过,为咱们这些穷人打算,还是不拿地的好,你在学校里有时候是可以找找他们和他们的
弟,聊聊天,告他们不要当傻瓜,共产党不一定能站长!嗯,这倒是一桩功德。”
任国忠听了觉得很得劲,他现在有事可
了。他会去
的,也会
得很机密。不过他总觉得钱文贵把事看得太平稳了,他还得提醒他:“张裕民那小
可鬼呢,你别以为他看见你就二叔二叔的叫。还有,说不定什么地方会钻
一个两个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