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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3)

快过三十岁生日那天我在浴缸里倒了,我看不到任何外伤,但是大量的血奔涌来,顺着,漫过脚面。无法遏止的失血,使我的温迅速下降,我浑发冷,剧烈地颤抖,牙床不住磕碰,本打不了求助电话。我只有听任血。那是一奇怪的觉,我觉得自己从内摔碎了。我第一次亲目睹,自己储存了那么多的血以备伤害。

凤梅的手指碾衣设备中。从她后来的哭诉中,我们得知,悲剧起源于嫂的多疑。凤梅从农村来城里投奔表哥,原来餐厅服务员,但餐厅离家近,表哥工作的派所离家也近,无端猜测的嫂为避免两人中午偷情,执意把凤梅调到离家远的、附属于自己单位的洗衣房,以便监督。半个月后,凤梅事了――不满19岁,她被碾断6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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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凤梅破绽。她向我请求:“你给我表哥打个电话,就说我来月经了,让他给我拿卫生带过来好吗?”我惊讶又羞耻,难以想象这话怎么能对一个男启齿。凤梅安我:“没关系,他都结婚了,什么都懂。”问题不是他懂不懂,是我难堪。我直觉地判断,凤梅有隐情,因为她毫不避讳让表哥了解自己的生理周期。

一个房是可怕的事,但它毫无疑问是男人们所无法受的,”然后她说,“就像女人无法知被踢的觉一样。”我和许多女同样习惯说:“你们男人不懂……”这里面有无奈、有拒绝、也有自得,炫耀比男更多的负荷。陷苦难无法自的人,总是要这样保持孤独或者掩盖脆弱吧。安贝的话让我有所省察,也许我习于对女份自怨自艾,而忽略了男的苦痛。怀疑和检讨之后,我发现,安贝虽然说了男女各怀被袭的隐忧,但其间存在重要区别。被袭一般发生于行不轨的情况下,是意外;但是,只要你是个正常女人,就将一生被的疼痛所威胁。卵的酝酿,使女人血和妊娠之中,没有其他选择。和男不同,血和疼痛正是健康女的常态。

你的是个仙境(2)

凤梅残破的手被纱布重重裹缠,两个拳击手式的大坨,使她不能自己吃东西,不能自己上厕所,事事要人服侍。烧伤科中许多人行动不便,护士忙不过来的时候我去帮忙。凤梅没完没了地吃,喝,拉撒。我给凤梅削苹果,她一次至少吃三个。从没收到过这么多问品吧,她简直像过节,我替她的胃不好意思,她丝毫没有一个少女病人应有的优雅的虚弱。凤梅每天两次大便,淤积的使她胃繁忙,我们经常听到她放。如果壶拿得不够及时,她会失控地到床上。我渐渐失去了最初的同情,长得不好看,还说蠢话,凤梅微胖的制造太多麻烦。我其实嫌恶凤梅,照顾她是为了让自己更讨护士阿姨的喜。有一次我没有及时拿来壶,我的从容里暗惩罚。。。。。。壶没有接应上,当着我和同室病友的面,她掀开被呈弧线来。

凤梅嫂陪床了两天,她的好妒使我增加了对她的关注,但她太普通,让人迅速忘记她的长相。我对她表哥印象些,他探视的次数勤,那个中年男人有张微微涨的方脸,下泡浮起,看人的时候歪着脖

我帮助过一个血的少女,并非自愿,我不知怎么摆脱她的恳求。15岁我因伤住烧伤科病房,漫长而收效甚微的医治过程令人沮丧,我的兴趣转移到观察病友,,看到那些与自己同样遭受残损的也许能缓解焦虑。

大概,幸福对一个少女来说,是难以作为秘密保存的。几天以后,凤梅不仅承认私情,还讲到嫂习惯――每星期五晚上她必有所要求,那是表哥告诉她的。凤梅说:“表哥只我,我也非他不嫁,等他离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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