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据报告，我想是有人要绑架她。去年都察院派人来调查私监案时，我手下的弟兄在客栈和下都帮过忙，所以我都知那件事。我知令堂妹就是以前费炎的太太，并且薛盐务使知费炎死的时候儿，他的日记落在都察院手里。姓薛的把那本日记和别的东西亲自寄给费太太的，所以那结论是不问可知的了。”

俞大哥把所有被捕的和判了各轻重刑罚的人的名单儿拿给梁翰林看。梁翰林的睛把名单儿上的名字由上往下看，俞大哥的光也跟随着走。

俞大哥问：“这个人名单儿能提醒您想到什么不？”

梁翰林很谦虚的说：“我还是听听您这内行人的见吧。”这位老大似乎已经费了老大不小的力量了一次彻底的调查。

“我的手下还正在追查。我告诉他们说，这个案和我的一个好朋友有关系。”

孟嘉微微欠离座，对这亲近态度表示谢意。

俞大哥继续说：“我不知令堂妹为什么事要回邮去。由她到邮至她失踪，从各方面的报告上看，她本没跟什么坏人往过。我刚才说过，弟兄们还正在调查到底是谁的。我不相信会是盐务使，因为他离事地太远。我对这件事特别注意，不单是因为您不耻下问，给我这个脸面，而这也正是照‘忠义’字，我们弟兄们应当的，因为这是滥用金钱势力为非歹。从另一方面说，我必须对您十分坦白，说实话，我是左右为难。事实是，运盐的私枭和我们弟兄们，在彼此的地盘儿上有一默契。也许您知，我们的活动是在运粮河和长江上，由汉往下。他们的活动是在沿海一带。我们双方是互不侵犯，我们也不和他们敌对。我若认为这件事是他们的人的，那我就不能明着帮助您。我是愿和他们共同遵守一项协议。我知您可以用别的方法把令妹救来，我们弟兄有什么消息都可以完全供给您。”

俞漱泉话说得清楚而恳切，令人觉得别人说的话他也会字字记在心中。大家都知他对人是一诺千金。情形似乎令人乐观，孟嘉立刻对他的鼎力赐助表示激。第一步是找到牡丹的下落，然后才知如何着手行。

俞漱泉向梁翰林凝神注视说：“您得帮我个忙。”

梁翰林到意外，大笑说：“这话是怎么说的？您现在是正大力帮助我呢。”

俞漱泉说：“我知我能够对您推心置腹。我若能和您共机密，您一个字也不给别人，我再跟您说。”

“您相信我吧。”孟嘉话说得很简单，态度郑重。

俞漱泉向屋四周打量了一下儿，把自己的椅又拉近了儿，用越来越低的声音说：“我要让您一件事。您对当地的台要一次礼貌上的拜访，顺便扬风儿说都察院要重新审问去年扬州的私盐案。”

姚翰林想起来李卓也告诉他同样这个步骤。他问：“为什么要这样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