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五百年才现一次呀。只是没在诗歌中经过渲染罢了。屠的老婆又怎么样？她也会有真的。”

“你说的也许对。即使天空中的彩虹，也并不见得像人想象的那么稀奇。但是我刚说的是情的情义，是在想象中存在而转瞬即逝的神的真诚恳挚，是经过净滤后的的华而在诗中表现来的。卓文君随着情郎司相如私奔之后，扇着泥火炉，在酒馆儿里充当女招待卖酒为生——她就表现那神圣的的华。但是后来，卓文君穿得雍容华贵，犹如廷中的嫔妃，不久就发现她那位情人丈夫去追求别的小去了，这是人都知的。那最初的神圣的狂总是被现实的情况所吞噬的，一般都是如此。”他微笑着看着牡丹说：“我并不轻视屠的老婆的情。那属于另一级。真正的情是伟大有力的，无不摧的，会使一个人本改变的。我想很少人能有那情……可是我认为你就是那很少人中的一个。”

安德年说完，用一仔细打量，十分敬慕，又情似火的光望着牡丹，都有儿使牡丹害怕。牡丹心想好一个了不起的大理想家。这就无怪乎那天晚上他从那一群歌中把自己带走了。到底他在牡丹上看到什么了不起的优呢？牡丹把一只手放在安德年的胳膊上，很温柔的说：“你若能使我再见你，能和你朋友，那我太有福气了。”

“你知，我也乐意。”安德年说着站起来，要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情，把茶杯里的茶喝，漱了漱，吐在痰盂里，又给牡丹重新倒了一杯茶。他问牡丹：“你听腻烦了吧？”

“正好相反，再没有这么有味的了。”

“这话我宁愿跟你说，不愿跟别人说。在杭州，有多少人能懂得我这个理的呢？”

牡丹撒说：“那我呢？”

“我想你会懂。在我的心目中，你是与众不同的。”

“我怕会让你失望啊。”

“你不会。我觉得来。这就是为什么我愿你这个朋友的缘故。”

“你什么事？”

“噢，我上班。在总督府的秘书。人总得事挣钱过日。我有个太太，有一个很可的小儿。我有个快乐的家，照你的说法，我也跟别的人一样。”

“为什么你说跟别的人一样？”

“我意思是说我是个好丈夫，养家过日，纳捐纳税，如此而已。”

牡丹重复他的话说：“如此而已。”

“不要误解我。我对我太太很好。她很了不起。一个男人所希望于一个女人的，她无不备。我说过，还有个可的男孩，十几岁了。”

“将来我但愿能见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