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用手整了一整发，照了照镜。

金竹说：“那么，咱们得赶快发。我去雇辆车。”这时他突然抬起睛来看着牡丹说：“哎呀！你真呀！咱们得走一段路，你穿的鞋舒服吗？”

牡丹问：“你为什么没到青江去？收到我的信了没有？”

他不禁到意外，因为牡丹嘴上还是没有一丝笑容。金竹的兴上浇了一盆冷。

金竹和以前一样，以同样的慕之情，以同样的新奇之，向牡丹凝视，他以前觉得这受不啻奇迹一般。那天他起甚早，在桌上的瓶里上了鲜儿；他把可以讨她喜的事都想到了。每一件细节也都安排好了，好使这次相会能够十全十。

牡丹用她那轻快清脆女孩的腔调回答说：“我当然愿去逛观音。我从来没去过。”

等他俩在车上并肩坐好，他说：“总算……”

金竹说：“你准备好之后，在楼下等我。我去雇辆车，包一天用的。”

“噢，金竹。”

“我没收到。我病了。不能去。实际上，我病了一个月。现在好了。”

金竹过去，帮她扣上扣。虽然牡丹上穿着褂，那纤细的腰曲线还是把她那实的，衬托得十分丰。

金竹用手牡丹的大。牡丹既不推开他，也没有往日的情。只是向后倚着，随着车的震动而摆动，静静的一语不发。她的脑里是矛盾冲突，一团，在她的内心，她还是喜金竹，可是现在受了别的情形的影响。相信心灵力量的人会认为他俩现在是厄运当，一不可见的神秘力量正在酝酿着把他俩拆散。后来，金竹去算命，问他为什么如此不可解的失去了情人，算命的说是有人用符咒迷惑牡丹的缘故，这事

今天，牡丹穿的是哔叽的褂裙，没穿白孝服，只有穿这衣裳，既接近孝服，同时又不太引人注意。这衣裳料很贵，穿起来纤细婀娜的腰非常明显。

牡丹情脉脉的看了看他，他确是比以前瘦了不少。在他脸上有皱纹，是以前未曾见过的。他不像以前那青康健的样。当然牡丹知这是暂时如此，但是这改变却使她心里难过。

她问金竹说：“可以吗？”

金竹正在等着，旅馆的账房先生告诉他，他接到邮局一个通知，说金竹在邮局有一封挂号信。金竹决定坐车到邮局去取。但到了之后，一看邮局还没开门。他回来时，牡丹正拿着钱袋在路边上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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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竹说：“我有个主意，不知你喜不喜。你若不愿在旅馆里说话呆着不动，咱们就去逛观音。”

牡丹微笑：“金竹，我不累。”

但是牡丹却不满意，开始整理衣裳，把裙提了一寸，同时把裙在腰间又缩了一个扣。

金竹从车上下来扶着牡丹上车，他说：“来，上车。”金竹看不见牡丹脸上有笑容，心想是因为刚才没告诉她而离开，并且让她在路边等。

金竹雇来了一辆车。牡丹正要上车，忽然想起忘记了钱袋，又跑上楼去拿。

牡丹说：“这双鞋很舒服。”

“你不太累吗？”

金竹拉了牡丹的手，走到楼上金竹的房间去。那时天还早。她已经给妹妹留下话，说她要和白薇一块儿待一天，也许回家晚一儿。因此他俩有一整天单独在一起的时间。相会的时间终于到来了——这是双方祈求而迫切等待的日。若像往常二人相会，一定都投向彼此的双臂之中，情的拥抱。这次二人也接吻——但是缺乏情，金竹觉得到。

“再好没有了。”

她说：“过来，帮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