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就算他们两人不认识，男的只是礼貌地问一下那位……双脚撑不住重量的不倒翁女士，痴也要看场合啊。她要是真来坐，一个人就占你俩位。占就占吧，你也要考虑一下座位的受啊。她就是站你旁边，那个小推车一来，她一脚没踩好撂你脚面上，就你那小脚踝脆骨的，残废说不准，天塌地陷的觉一定令人没齿难忘。”

憋笑的声音引得这节车厢的乘客回望。

汤仰故绞起眉心。

“借过一下，谢谢……请让一让，谢谢……打扰了，抱歉，谢谢啊！”

汤仰故左手被福来攥住牵引着朝隔车厢走，在方才说话的那人旁边挤一块落脚之地。她整个人挂在他上，贴他的膛。

餐车一来，福来瞄准位置狠踩了一脚，瞬即一脸窘迫：“不好意思，天塌地陷的觉没有让您没齿难忘吧？”

“嘿！我嗓门不大啊。还以为人挤人的，车厢里空气通不好呢，声音咋传这么快！”

知情的人又笑了，只当是漫长旅途中的一剂调味料。

福来放开汤仰故。

“你心率不正常。我没有那么重吧？”

汤仰故抱起她：“easy”。

夜后，车厢里安静下来。

汤仰故看着窗外闪过的黑沉沉的夜，手中是梦境里才会有的。

直站了四五个小时，上吊着一个人，他完全不觉得累。

“找不到……”

“找不到什么？”

汤仰故稍一动弹，关节发清脆的声响。他的手肘已经麻木到不受控制了，他居然不自知。她双脚虽然着地，但全的重量一毫不差全倾在他上。

“厕所。”福来的额蹭了蹭汤仰故，发均匀的呼声。

汤仰故哑然失笑。

列车过上坐满了人，他们走到哪里，哪里怨声载。

她被他摇醒，等了洗手间，倚着门又陷迷糊状态，一步不愿多挪。

汤仰故把福来抱到专供洗刷用的池上，脱了外垫在下面，让她靠着镜面。

听说度睡眠的人说梦话，问什么都会老实回答。

“你喜谁？”

“厕所……”

汤仰故乐了，情不自禁亲她，“除了厕所呢？”

“……樱桃……”

“还有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