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现在不怎么想，虽然没有过去很空，但人总要往前看。”福来努力回想过以前，往往以痛结尾。记不起来却拼命想记起来的滋味极易让一个人的情绪失控。

汤仰故笑笑，他喜她说话的气和味。好像他对于她很重要。

他耗得起。

塔里面，关押着他那酒红长卷发的人。

“你要不要去坐？”汤仰故问福来。

她这样撒让他觉得很喜。可她不是在撒，无论谷致绯还是福来，都不会撒，至少不会朝他撒。

隔车厢的女孩回去后说了些什么，引得几排座位的人都朝这节车厢看。其中一个音量没控制好：“

“你想去就去坐啊。我不累。”

“你说什么？”

“好话不说第二遍，听不见就算了。”

“好。”

“你跟我走。”

“我听说过。好几次因为换主角的事儿炒的火的一电影。时间张的，下次有机会吧。”

“不去看就浪费了。”

不会让她跟别人结婚的。

“不必。你觉得挤，就去卧铺区啊，三五倍的价格，会有人让的。你长得这么养，免费蹭个床位也不是不可能。”

她一辈不要记起夜勋才好。

杂志，参演过电影，就是刚上映的《白皙圣年》，要不要去看看？”

他不能再在原地止步不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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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求的事情到了他中也会变成命令。

谷致绯或许能受得到他的妥协，他的变化，但现在的福来不能。

火车票已经卖光了，晚四十多分钟。两人买了站台票，上车后又补的票。车上几乎只有落脚的地方，仍需要想方设法为来去的零售手推车让。

“嗯？”汤仰故想不到她会突然这么说。

“我不想明天走。回去之后我要忙一阵，可能没有时间去招待你。”

汤仰故的气质和穿着与火车内的场景格格不，大家像是可以躲开他似的，他有块比别人大三倍的空间。有人远离，有人靠近，有个学生模样的女孩从隔车厢过来问他要不要和她们坐一起。

公车站牌上贴着《白皙圣年》的宣传广告。黑、红、白三为主调，华丽诡异且悲壮凝重的颜。画中的夜勋一脸冷酷，睛因为杀戮而变得血红，尖锐的獠牙勾住下。然而，在飘满风信的空气里，他仰望密林中的塔尖时，视死如归的疯狂里有着人心魄的纯情神。

这些情绪波动都到不了他声音里去，无法浮现在脸上。温度的变换，只有他一个人知。多年克制的后遗症，让汤仰故失去了传达情的能力。

只要她不结婚，他就有机会。

“还是不要了吧。”

他觉得痛苦，挣扎，犹豫不决。

“疼。脑袋像要爆炸了。”福来喃喃自语。

“那好吧。走吧，去车站，我送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以后邮当地特产给我就好。”

医生说要给予她适度的刺激。

“是。我明天要去你那里差。你会不会尽地主之谊招待我？或者，跟我一起回去。没有提前预定飞机，我开车跑长途，一个人在路上无聊的。”汤仰故问。

”我说，海报还蛮引人球的。“

他又迫她了。

福来转过脸来看他。

“对不起。”汤仰故停下脚步，“我不该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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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夜勋最后一电影了，我有票。你不想看看以前的自己么？”

“夜勋是你的恋人，你不可能忘的。你们曾经……很好。虽然过程痛苦，你必须要自己决定。”

不敢想以后，不愿回忆从前，现在不知怎么才好。

“是和夜勋一起演的电影，你在上面有几个镜。不到三电影就结束了。来得及。”

他本不知自己到底在什么，又在争什么，想要怎样。

“我们换换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