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作风来揣测，如果还有第二条路，她绝不会选择用打竹漂这么原始危险的途径。目前已确认黄半仙在鬼位置，他是怎么上去的？有没有可能也与老船有过接？

这个可能很大。退一步考虑，就算黄半仙没有见过老船，也能由此探查老船是否真知鬼的另一条路。

令人乎意料的是，老船几乎没有丝毫隐瞒，而是拉住周坤的手，激动地说：“原来警方还愿意这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在甲板上搭起桌，摆上碗筷鱼，不停给周坤夹菜，拉着她问：“警察同志，你说你来调查人失踪案，是真的吗？”

周坤板着脸说：“这事还能有假？”

老船呷了酒，讪笑着说：“不是，我就觉着吧，这失踪案过去多少年了，当时也没查结果来，我以为上面不打算了。”

周坤说：“怎么会不？一直都在查，是你不知。”

老船用他那双熠熠发光的湛小打量每一个人，问：“警察同志啊，不知你们是哪个门的，怎么就派这几个人来？”

周坤说：“曾经有某地质考察队在洄带全员失踪，为了避免类似的情况发生，搜救调查行动分组行，我们这个小组的目标就是鬼，遇难者很有可能是被冲了窟。”

老船是个小心的人，就算看了警员证，他还是不能完全信任这批陌生来客，说话支支吾吾。遇到这情况，张良和炮筒就派上用场了，他们脆不提正事，先陪老船拉家常，把气氛给带起来，又连连劝酒。

两杯烧酒下肚后，老船的话变多了，他拉着炮筒的手说：“小兄弟，我看你投缘，老就喜你们这劲儿大的年轻人，所以有些话，咱非得说在前，你们知不知鬼是个玄乎的地方，去了可不一定能得来，就是那些探险队考察团，也只能在附近转转。”

炮筒请教老船：“您老过那？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老船说：“你们外地人在旅游地图上看到的那个鬼不是真正的鬼，里面只有个潭，一般人走到潭前，就是死路，前面走不通了，实际上，鬼的就隐藏在这潭后方，那跟洄不洄压没关系，想鬼，只有打竹漂一条路。”

“那条路不是啥时候都能走，要在平常看，那不能算是条路，只是个扎满石的沟壑，过不了人，但每到凌晨，江涨落，那条沟会被盈满，由于面过窄，船不去，只能下排，而鬼内狭小，多能容得下四楠竹并行，再加上弯多，平衡不好把握，需要用到灵活度的竹漂技术才能通过。”

老船以前也用打竹漂把人送过鬼里，但不少人一去不回，老船也曾想探索，看看那窟里面到底有什么名堂，但他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敢轻举妄动。

在谈话中，张良突然想到一件事，他问老船：“这附近只有你一个人能打竹漂？”

老船说：“是啊，我是外来，在我老家懂这门技术的不少，但在这三峡域，我老船敢拍脯打包票，只有我一个人能漂那段路。”

张良又问：“最近你送过几批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