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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3/3)

对于许多“天真”地这样地认为的人,恐怕会有类似的困惑:别人好心好意去解放你,你咋就不从呢?

问题是,好的东西,就可以加于人么?伊拉克问题的复杂在于,它不仅仅是一个政治难题,而且是一个德难题。如果一个病人拒绝吃药,你可以义劝他,甚至药,但是药的过程中把这人打得遍鳞伤,打来的病比本来得的病还重,这还合乎义吗?

2004年,克劳桑莫提一个概念:民主现实主义。其心主张就是国应该公开实行“单边政治”,主动击传播民主制度,而不是扭扭寻找什么“国际共识”。与其浪费时间去寻找并不存在的共识,他说,不如大刀阔斧地单“扁兔崽”(antisonofbitchpolicy)。

然而,就是右翼政治学家福山,都批评这个“民主现实主义”的政治主张“奇怪地脱离现实”。

结底,不同的睛看到的“现实”不同。克劳桑莫看到的是那些“氓国家”的氓行径,而福山看到的――以及我们现在每天翻报纸看到的――是伊拉克一天又死了多少多少人。

06年12月6号,国众议院任命的“伊拉克研究小组”发布了他们的研究报告,提解决伊拉克问题的“方案”。其心主张无非是两条:第一,军不能无限期地留在伊拉克,国政府应该给伊拉克政府施加压力,让他们自己加解决宗教族冲突,否则军就应该在2008年开始撤军;第二,建立中东地区政治上的统一战线――尤其应当把伊朗和叙利亚拉谈判桌,行地区对话。

派系团结加地区对话当然是好事。但是,这些主张的一个致命缺陷,就是假定对方――伊拉克也好,伊朗叙利亚也好――是一个理的、统一的、既有对话意愿又有相应行动能力的实

不幸的是,不理、不统一、缺乏对话意愿更缺乏行动能力,恰恰是中东方面的“现实”。伊拉克已经被宗教派系斗争折腾得遍鳞伤,至于伊朗,看丑本来就不亦乐乎,人家有什么兴趣跟你真心实意地对话?

国政治学家杰克?施奈德近年来写了两本书:《从投票到暴力》和《选上去打》。这两本书针对的,恰恰是冷战结束以后这个令人痛心的现实:在许多国家,民主化程与族宗教冲突激化并驾齐驱。苏联民主化以后,车臣地区烽火连绵。南斯拉夫民主化以后,各族打得让人。布隆迪1993年刚实现第一次和平选举,第二年就发生了图西族和胡图族的族仇杀。施奈德承认,正如许多国际关系学者指的,“成熟的民主国家”之间没有发生过战争,但是,“转型过程中的民主化国家”却是滋生暴力冲突的温床。在他看来,90年代之后激增的族民族冲突恰恰是民主化本的结果:为了赢得选票,无数政客不惜煽动本来不存在或者较微弱的族仇恨。换句话说,民主化“制造”了派系冲突。

族民族冲突完全是“民主化程”制造的,当然不公平,事实上,专制者同样会“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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