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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3)

两人一路沉默。

在同事们庆幸的叹声中,李颀关掉了电脑,正想着晚上什么饭,电话突然就响了。

“嗯。”

李颀并不惊讶,只是问:“那你呢?你怎么想?”

张恬哑无言。

“啊?恬恬,我……”

看看手表,已经过了六,李颀顾不得多想,下楼打车直奔火车站。

“哎呀我忙着呢,你去吧,我把我妈照片发你手机上。对了,火车六一刻到,你快儿……啊还有,在咱家附近订个房间,今天我陪她住外面……有人叫我呢,我挂了,拜。”

其实母亲的态度早在张恬意料之中,毕竟谁愿意自己的独生女儿嫁给一个残疾人呢?母亲劝她的理由和齐娟大同小异,无非是“生活不方便”之类。

张恬糊地应着,挂断了电话。她心里的很,下意识地走到客厅窗边往外看,却发现外面已飘起了小雪。

他记得张恬告诉过他,张母退休前是那座小城的一名绿化工,长期的外劳动使女人很快衰老。张父原是一家国企的工人,厂倒闭后与人合伙小生意,赚了些钱后便渐渐瞧不上自己的糟糠之妻,终于发展到有了年轻的小情人。父母离婚后张恬和母亲相依为命,女儿的懂事和努力给了母亲很大安。然而,张恬情上的遭遇使张母又经历了一次不小的打击。

“妈,我们住在一起也有几个月了,没觉得有什么……”她这样向母亲解释,可电话那母亲一听就懵了,“你们,你们住一起了?对,对,你以前说过……不是,他这情况,你也不多考虑考虑?也不跟妈说?”

她没想到他这么锐,竟然先问了来,“……我把你的事跟我妈说了。”

“恬恬啊,以前的事儿妈不想说你,是怕你难受,可是……你,你这么……”

李颀明白张恬是在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可这机会来得猝不及防,毫无准备的李颀张到有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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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明明上过当受过伤,明明已经不再相信,为什么那一夜……还是接受了他?“妈,我不是同情他,我也……我也不他。可是……”可是什么呢?张恬握着话筒,心里蓦地涌上一阵酸楚,圈忽然就红了,“我也不知……”

她突然很想见他。

那之后又过了几天,张恬没说要走,也没说要留。李颀知她在犹豫,只是心里多少有惴惴。

“他们离了婚,我爸就把我们赶了来……我们住在外婆家的老房里,我妈省吃俭用供我上学,好不容易我大学毕业工作了,又……我一直觉得对不起她。”

“恬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张母到底心疼女儿,一听女儿的声音带了哭腔,也不敢再说下去,又劝:“哎呀,妈也不是怪你……你,总之这事儿啊,你自己要想清楚,妈不多说了,你再想想,啊?”

零星星的雪在寒风中飘洒,地上并不见积雪,只是有些。张恬挽着李颀的手臂,慢慢往车站走,一边想着要怎么开才好。

“唉,我妈她就这,总不放心我……”张恬在电话另一端苦恼地着额,“我这会儿在外面走不开,你替我去接她吧?”

“是我……嗯,晚上没事……什么?阿姨她来了?!”

张恬半晌没说话,许久才回答:“我不知。”

“诶?喂?真挂了……”

张恬发给他的照片是一张母女俩的合影,看样是好几年前的,女儿年轻红的脸上还带着学生气的天真,母亲的睛里着笑影,只是容颜已被生活和岁月消磨。两人五官颇多相似,一看即知是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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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颀心里一:“阿姨反对?”

李颀站在睁大睛寻找,很快便认了一个似乎正在等人的中年女正是张恬的母亲。他几乎是迫自

“今天总算不用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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