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旗心情快了一些，就教莫小白看她一上午的成绩。这时莫小白才发现，阮红旗整个人修饰得这么漂亮。他上上下下地看，阮红旗手也脚也，雪白的肌肤衬着斑斓的甲，教他缭。再细看，脸腮是光洁的，眉是妩媚的，一副懒洋洋的样惹人情思。他啧啧赞叹着，心想，三十来岁的老姑娘原来也可以这般艳迷人。他有些痴迷地看着阮红旗说：“你真的是漂亮啊。”阮红旗低下看自己那些彩甲壳，轻轻地叹了一气：“唉，我知你为什么看上了我。你一只睛看的是我，另一只睛瞄的是我老爹和他的乾坤混沌汤。”莫小白愣怔着说不话来。阮红旗又说：“我这么说太不留情面了吧？你也别在意。也许每个人都是这么一半对一半的吧。”莫小白镇静下来，想说什么又有些犹豫。阮红旗笑着说：“我知你要说什么，你是想解释吧？你也不必说了，我可以告诉你，我喜你，不你心里想什么，不你另一只睛瞄着什么。”莫小白似乎在挣扎似的，说：“不是，你听我说——”阮红旗拦住他：“最好还是别说。我已经说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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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丰富的女人，见到莫小白那脸，那神情，再联系上陈鬼鬼祟祟的影，无疑，便可描绘一个假想的桃故事。阮红旗在这方面的想象力是有严重缺陷的。那一次她无意中看到李雪庸和郝玉兰那幅不堪目的画面，就已大大超了她的想象力，因此才导致她的思维系统长时间痪。

莫小白见阮红旗不吭声，就凑过去搂住她，也不问问她病情如何，就那么无声地搂着。阮红旗上渐渐起了躁，她闭上睛，受着莫小白的心，同时，脑里又开始现那些挥也挥不去的特写镜：李雪庸那森森的嘴，郝玉兰那白晃晃的脯，理教员脸上及上午看到的那张国字形方脸上的麻。这些东西纠结着，变幻着，在她脑里撞来撞去，得她心神恍惚不定。莫小白开始亲吻她了，先是脸腮，继而是嘴，接下来是脖颈。莫小白亲吻的力度越来越大，呼的频率越来越快，心声也越来越清晰——怦！怦！怦！敲鼓似的。阮红旗浑开始现刺，像有无数爬虫在蠕动，在咬噬，渐渐地，那爬虫幻化为一颗颗麻，这使得那刺一步加剧。她已经是在期待了，期待什么她一时还没想清楚，她只是觉得，这时的莫小白无论怎样地侵犯她，她都无力反抗，也不想去任何反抗。然而，莫小白的亲吻却停下来。仿佛是在一瞬间，阮红旗的幻觉消失了，周的爬虫也不翼而飞，阮红旗又是那个平时的阮红旗了。她睁开睛困惑地看着莫小白。莫小白冲她笑笑，说：“我怕控制不住自己，蠢事来又惹你生气，又该说我趁人之危。”阮红旗哭笑不得，神怏怏的，似乎意犹未尽。莫小白从她的睛里读了那一丝未尽之意，但他却一副本分的样，松开阮红旗，坐回到那张椅上。

莫小白不是不想，他是实在不能。阮红旗的貌与婀娜是他梦里都想过多少回的。事实上，他是刚刚和陈疯狂地闹了一场，而且那场的搏杀，其激烈程度前所未有，时间之长也远远超极限，最终拼得他疲力尽。此刻他已心有余而力不足。想想觊觎已久的摆在面前却睁睁无力吃下去，他心里不禁一阵懊恼。依阮红旗的情，这样的机遇绝对可遇而不可求，也许此次失之臂，将造成终生遗憾。——谁敢说他莫小白这辈一定会和阮红旗结为夫妇呢。这一阵，陈一直在撺掇他尽快摆平阮红旗，说只要哄阮红旗上了床，剩下的事就会一路绿灯。莫小白又何尝不想与阮红旗成鱼之？倒不是因为陈的促，而是为自己的将来，也是为阮红旗的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