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雅则兴致缺缺，一副没睡醒的样。

“安若，你该早把她劝回来，别由着她的在外面逛，这么冷的天，拖着那么沉的，哪受得了？”陈姨担心地说。

“静雅从小就任，别人劝不住的。安若可别学你大嫂。”萧贤淑说。

“安若不会啦，你放心吧，妈。”温静雅满不在乎，“不是聊你们年轻时的事吗？我正听着呢。怎么又扯到我啦？”

雪越下越大，萧女士开始担心儿们：“你们丈夫哪儿去了？”

她们都答不，于是萧女士不免不兴：“看看你们这妻都是怎么的，怎么能连丈夫的行踪也不知呢？这天冷路的难不担心？”

“又不是小孩，哪用得着时时盯着怕走丢了啊。妈，上回您不是还教育我，别把丈夫得太，会让他们生逆反情绪的。”

沈安若努力忍着笑，萧女士还没来得及发话，陈阿姨赶说：“这两个孩也真是的，年初一的，连去哪儿都不打个招呼，我给他们打电话。”一会儿回来说，“少卿再有几分钟就到家了，少臣手机总是接不通。”

“他们俩没在一起吗？少臣搞什么呢？”萧女士一脸的担心。

“本来是在一起，后来分开了，少臣大概去见个老朋友。”陈姨回答。

沈安若见婆婆盯着她看，似在观察她的表情，只好赶拿了手机拨过去，样至少是要一的。电话里一直回应：“您拨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她笑一笑，突然觉得这表情很难把握得恰到好，笑容太坦然了会被说没心没肺，太勉了则显小家气，一定要弧度合适才好。“也许是手机没电了，妈，他开车一向小心，您别担心。”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程少臣不耐烦电话扰直接掉电池的样。

晚餐前程少臣终于也回家，一堆人上前去嘘寒问，只担心路况是否很危险，是否了状况，见他有些冒的样，又是姜汤又是炉，几乎要把他当婴儿看待，至于他为何失踪的话题，一提就立即被人糊过去。

程少臣真的受了些凉，吃完饭就回屋了。拜他所赐，沈安若领命照顾他，也得以尽早地回房间，不用陪伴长辈们。

他在餐桌上明明一副打神病焉焉的样，在房间里却神气得很，转来转去，除了说话鼻音有重，哪里还有病人的样，又死活也不肯吃药。

结婚后他们俩其实甚少有机会待在这样一个小空间里面面相对，通常在不同的房间里各各的事，如今却像被绑在一起的蚂蚱，真是有些百无聊赖。

后来程少臣倚着床翻一本厚厚的书，沈安若蜷坐在床边的椅上看碟，四十年代的黑白老片，悲悲喜喜，离离合合。听得程少臣边翻书页边打哈欠，过一会没了动静，扭一看，原来是睡着了，瞥一他拿的厚书，竟然是《汉语大词典》。

她拖了被替他盖上，想了想，又推醒他：“程少臣，你换了睡衣再睡吧。”

程少臣翻个，鼻音重重地嘟囔着：“等正式睡的时候再换，现在我只睡一会儿。”

沈安若拿他没办法，探摸了摸他的额，没有发烧，然后低声问他：“你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