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着的鞭炮，正落在我脚下，把我吓心悸症。”

“哎呀，你这么一讲我可要惭愧了，那一年我跟少臣他们……”

程少臣正坐在起居室另一隅，听见自己的名字又被提起，于是扭过来往她们的方向看。“你们在说我坏话吗？”

“我在跟安若讲那一年我们一起从台上扔鞭炮吓唬路人的事。”

“少来了温静雅，谁跟你一起啊。玩得开心的是你，背黑锅的是我，亏你还好意思提。”

“程少臣，有这么连名带姓称呼大嫂的小叔嘛，你也太没大没小了。”

程少臣谨遵好男不跟女斗的信条，早早地认输，回继续与程少卿说话。温静雅少了对手也觉得无趣，继续拾起已经快完的拼布婴儿包被，边边跟安若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却实在不来这细活，每隔两分钟就被针扎到手上，惊呼连连。最初她每叫一声那边两个男人还会往这里看一，后来就连看都不看了，只有沈安若一个人在心惊。

“静雅，你要么把东西放下，让陈阿姨来，要么你就别叫了，大过年的要被你吓病来。”程少卿被她叫得耐不住。

“你以为我很这事呢？是妈说这东西必须要自家人，小孩才压得住惊，她自己又不肯动手。你既然帮不上忙，就请无视我的存在，少找我的碴，ok？”温静雅也没好气。场面有僵冷。

程少臣轻咳一声：“大哥，刚才你说到哪儿了？”

“哦，刚才是你在说，安凯现在方向盲目，老脑发昏了。”

温静雅嗤笑一声，不再说话，继续拿起东西，结果又扎到手，闷了一气。

“大嫂，我来吧，你再这么扎下去，小娃娃要受惊了。”安若把她的活计接过来。这包被本来已经到差不多，她一针一线得很快，等到只剩十公分的隙时，又回给温静雅收尾。

程家兄弟俩在品茶，程少臣泡，程少卿喝。沈安若偶尔抬看一，他泡茶的动作很纯熟，不不慢，自有一悠然的洒脱。这是她没见过也没想到的，因为他从来不喝茶。

她们俩不说话的时候，便能隐约地听到兄弟二人的对话。

“少臣，早早回来帮忙吧，在外面那样辛苦到底为什么？你若肯为安凯用上现在一半的力气，换来几十倍的收益都不止，难这样不会更令你有成就？”

“安凯又不缺我一个人。”

“你怎知不缺你。你比别人更明白，这不是我擅长的领域，我一个人撑得吃力。你跟老爸赌气，你们两个乐在其中，结果害到我。”

“老不是笼络了很多的人才？”

“就算用人不疑，也总要戒备两分，还是自家人最可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