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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知我在那家音像店？”

“猜不来。”

静默片刻。“嗯，突然觉得，嫁给你好像也不错……”

“程少臣，你真的想娶我吗？”她的声音糊糊。

“你终于想明白，决定要嫁给我了？”

“真笨，我就不告诉你。”

“前几年禁放烟爆竹，同学们都很伤心，只有我自己偷着乐，总算能过个清静的假期。多可惜，才几年而已，禁令又解除。”沈安若毫不掩饰对过年的讨厌。

可现实中的故事，旁枝末节过多，总也比不得电影里，简单又纯情。

年三十，夜还未至，闷雷或者炸雷般的鞭炮声已经此起彼伏了。

“你不会一直都觉得我在逗你玩吧？”程少臣的声音也有飘忽。

“你去死！”她想踢他一脚，结果双脚都被他的缠住了。她又打算掐他，结果手也被迅速地捉住。她扭来扭去挣脱不开，两人笑闹作一团。

程少臣几乎要笑声来。“虽然这话听起来这么别扭，不过我还是觉得很受用。还有吗？难得你夸我一回，索多夸几句吧。”

“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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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若默不声。

“伊拉克人民大约就生活在这环境里，只不过换真枪真炮而已，多刺激。”邻居家的轰天炮实在太响，饶是结实无比的中空玻璃也被震得嗡嗡作响。温静雅抓了一堆靠垫捂在肚上，“真可惜，今年不能去放烟，看来只好等天再黑后跟你去玩仙女。”

“嗯？”

“其实是因为有一年，邻居家的小男孩从台上

她本来已经睡着，但了几个奇怪的梦，莫名其妙就醒了。床灯光仍然柔和地亮着，程少臣倚在床翻一本杂志。

“哼，小气鬼。不说就不说，难我很稀罕啊？”

程少臣在黑暗里闷笑：“这样的话从你嘴里说来，倒像是至无上的夸奖。……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真不好打发。“你聪明能英俊潇洒并且有钱……呃，有前途，我不好好珍惜机会，以后肯定会追悔莫及的，人不能跟自己过不去，你说对不对。”

“多巧合，少臣也讨厌过年，不过不是因为鞭炮的噪声，而是讨厌过年时家里人太多。”温静雅打个哈欠，懒洋洋地说，“你从小就不喜过年啊？真奇怪。哪有小孩不喜过年的，因为有新衣服穿，还有压岁钱可拿嘛。”

“基本还算满意吧。”程少臣挪一只手抚着脖，丝丝地着气说，“沈安若，你的才真的很差，连哄人的话竟然都讲得这么蹩脚。”

沈安若不怎么喜过年，家中忙忙碌碌，而外仿佛硝烟弥漫、弹四飞的战场。

第十四章漫长假日

“程少臣。”她的声音迷迷糊糊。

他回了家。

“你猜。”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才伤心一？”程少臣把贴在她的耳朵上更小声地说，得她得要命，于是沈安若顺便在他脖上狠狠地咬了一：“好吧，不止一。我会十分十分的伤心，伤心绝，痛彻心肺，痛不生。这样你满意了吧。”

“没有了。”沈安若翻了准备睡觉，结果方向选择错误，恰好翻他的怀里去，觉到他绵绵细细地吻着自己的额、睛还有鼻。

——沈安若的blog

她混混沌沌地几乎又要睡着，觉到程少臣已经关灯躺下。屋内窗帘遮光非常好，她睁大睛，看不见任何东西。

大概因为他甚少这样举止温柔又古怪，于是她的神经也有犯，贴着他的脖，用耳语般的声音说：“其实今天我突然发觉，如果你娶了别人，我真的会有伤心。”

她着困意勉想了想：“今天看见一对白发老人在拍婚纱照，受了动，突然很想穿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