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的餐不太好，你不如单独餐。我第一回见成年人要儿童餐。还有，你什么时候开始不吃面条了？”

“……”沈安若觉得无言以对，便左右环顾，结果发现他不仅换了新车，而且连车的品牌都换了，他换车型只能说明了一件事：“程少臣，你换工作啦？不然怎么能开这牌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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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发现了一个很形似的理：我们需要用很久的时间去质疑，犹豫，但下决定时却只需要不到一秒钟。

“我记得我跟你讲过的。”

“我西餐厅只餐。因为如果完全不懂搭，餐就不会差错令人笑话，这是刚公司时一位师教我的，后来养成习惯，就改不掉。儿童餐是因为分量刚好够我吃，不会剩很多，不会显得我很没教养。至于面条，我一直没有学会如何用叉优雅吃面条的技巧，索不吃。”

“你为什么不试一试？”

后来程少臣终于回来，了机场打电话说接她晚上吃饭。几日没见，他看起来黑了一，似乎也瘦了。

他们俩在偌大的校园里逛了一个多小时，程少臣大多数时候都安静寡言，再也没前一晚那样多话又欠扁。沈安若常常觉得，他就像这夏日的天空，晴不定，变幻莫测。

“我记得没有。”沈安若其实也不能确定他究竟说没说过。虽然无关要，不过将理牢牢抓在己方肯定是正确选择。还好程少臣不再继续。

领导开会说：台上三分钟，台下十年功。又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他们去意式餐厅，环境优雅，沈安若只要儿童餐，又把面推到程少臣跟前。

“我只是好奇你怎么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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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多久，大学毕业那年还坐过呢。”

“游泳，日光浴，海南这个季节风光甚好。”

“我被那份见鬼的合同搅得好多天都没兴过了，所以我一定要谢你。我教你如何优雅地用叉吃面条好了，你可以卷到叉上，虽然有麻烦，不过你一向心灵手巧不是吗？其实你还可以向侍者要双筷。”

“很兴我又一次愉悦了你，你不用谢我。”

“这餐厅提供筷？”

沈安若怀里：“好啦，你都已经气了半个月了，还有完没完啊，生气的女人老得比较快。”

沈安若转掐他的胳膊。

“最近工作很辛苦吗？”忍不住问一句，他一向游刃有余，钓鱼的时候都能在电话里将最难缠的客轻松打发。

第十一章一团混

沈安若差归来，程少臣又去了别的城市。他累的时候不说话，电话也不是每日打过来，应付几句便挂掉。沈安若摸不清他的习，便甚少自讨没趣，除非有事，不然决不主动给他打。算起来，不只没见面，连好好说话都很久不曾有过。沈安若有时候会觉得生活里似乎缺少了什么，想了想，原来程少臣已经很久没惹她发脾气。

“你从没提过。”

程少臣本来正在喝咖啡，笑得险些将咖啡洒在上。他拿了纸巾，边优雅地拭嘴角边继续笑：“沈安若，你死要面足够虚伪，偏偏又这样真诚坦率。”

——沈安若的blog

“哎，你不老，你像未成年少女。沈安若，我都没想到你这么暴力。”程少臣疼得直气，“不过你平时那么压抑，偶尔发发脾气倒也有助于健康。”

“有钱人家的少爷，你不是已经很多年没坐过公车了？”

程少臣只待了一天，隔日的白天他不见踪影，晚上又突然冒来，提议去沈安若的大学校园看一下，还持乘公车去。

“最近和朋友一起事，快三个月了。咦，难你不知？”

沈安若决不上当。她已经吃饱，便把那盘面又拖回来，拿了叉开始练习绕面条，程少臣在对面又笑得不行。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非常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