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

好不容易把上的伤都解决了，程陆扬又换了棉签，重新挤了药膏来，坐到了她旁，小心翼翼地凑近她，“脸上也要抹。”

秦真条件反地往后一躲，却被他捉住了手臂，“别动。”

于是她一顿，愣愣地坐在原地，没有了动作。

程陆扬离她很近很近，左手还轻轻地握在她的手臂上，温的温也传到了她的肤之上。而他的右手拿着棉签，以愈加娴熟的姿态替她在颧骨的伤上药，动作极轻极轻，像是生怕疼了她。

那力度轻得几乎有些，她忍不住颤了颤，却觉到棉签一顿，面前的男人有些张地问她：“痛你了？”

两人的距离近得可怕，就连他说话时吐的温气息也毫不意外地抵达了她的面庞，像是这个季节的夜风一般带着白日里光的余温，也温了她的面颊。

秦真有如梦一般抬望他，却发觉他的眸明亮安稳，仿佛夜里寂静无垠的海面，隐隐闪烁着星光的踪影。但那亮光也是极轻极浅的，稍纵即逝，若隐若现。

可是不怎样，他的关切与小心翼翼是毫无保留的，她甚至可以清晰地觉到他的一丁细微的表情变化。

心脏像是被小猫的爪挠着，一下一下，极为清晰的觉，一缩起来。

是，还是别的什么？

半晌，她才回过神来，慌地摇说：“没有，不痛……”

程陆扬只当她是在给他面，于是又放轻了力度帮她抹药，“抱歉，我会轻一的。”

这样的抹药过程持续的时间其实并不长，可是对秦真来说却变得格外漫长起来，那双好看的睛一直目不转睛地锁定她的脸，而他们离得这样近，越是在意，越能觉到他微微的鼻息。

屋里很安静，她几乎能听见自己逐渐响亮起来的心声，砰砰，砰砰，响彻。

面颊越来越，她都快要坐立不安了，最终忽然伸手捉住了他还在上药的手腕，“可以了！”

她勉力维持心神，假装若无其事地对他笑，“差不多了，不用再抹了！”

程陆扬以为是抹药的时候她疼得厉害，所以才不愿继续，于是也不求，问了句：“洗手间在哪？”

她指了个方向，却没料到他从洗手间拧了巾来，又一次回到她边，拉着她的手开始替她那些脏兮兮的地方。

她几乎要惊得起来了，特别想问一句：“程陆扬你是被琼瑶剧男主角附了是吗？”

可是程陆扬只是住她，眉一皱，“别动，你都遍鳞伤了，难想自己动手？”抬瞧了她见鬼似的神情，他不悦地眯起睛，“怎么，本少爷大发慈悲救济一下灾民，值得你这撞鬼的样？”

秦真总算松气，这才是程陆扬好吗？再这么柔情万下去，她都快吓得抱住他的不断摇晃着呐喊：“程陆扬你怎么了？你快回魂好吗？世界需要你，没有你的嘴贱厚，该怎么衬托他人的温柔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