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曾经是他的恋人。那么我呢？

定理已经完成了，证明上帝……

日记到了这里，突然断掉了，变得零零散散，变得语无次，而且多数只有半句：

“我不想外科手术。”

“这个基因并没有制造第三颗门牙，更准确地说，这个基因破坏了间叶细胞的正常生长过程，从而影响到牙板。通常在这情况下，会有‘额外齿’长来。”

17趟过一条永生的河

…………

“我还是不明白。”

你会萧清吗……

“基因与基因显现并非是十分确的一一对应关系。有的时候，虽然不会有明显的‘额外齿’长来，但在你的上门牙的背后可能会现一个牙尖，也就是所谓的‘爪齿’——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看上去就像是一只鹰爪。有时，在一对同卵双胞胎中，一个会长‘爪齿’，而另一个会长‘额外齿’。同样的基因，基因显现却不同。这一基因在双胞胎中产生相同的基因显现的概率并不算太。你没长‘爪齿’，所以我们要拍个x光片看看你牙床上牙齿的生长情况。”

“你肯定有的。”

“也许是……外科手术，除非第三颗门牙给另外两颗就要生长来的兄弟留了足够的空间。”

从很早开始我就在想一个问题：我是谁？我是萧清吗？不是，萧清只是一个名字，真正的叫萧清的人在很多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死于一场计划中的暗杀。我、还有以前的很多个叫萧清的人，只是一个个复制品。虽然我们都有着几乎一样的，有着几乎一样习惯，但是我们又是截然不同的，第一个复制人萧清格激烈，他开始了这样一个近乎疯狂的补完计划；第二个萧清格较羞涩沉稳，与修互相引而相；而我，我似乎是个偏执狂，一心钻研定理，引导这一切的结束。所以我们很大程度上是不同的，但认为这样的似乎也只有我们自己。我不知修是怎么想的，他对我很温柔，他着我，真的是这样吗？他看着我的里看到的是谁？他着第一个清，因为他是他的兄长；他着第二个清，因为他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孩；他着第三个清，因为他是他的恋人；那我呢？他为什么着我？兄长？孩？还是恋人？我只有修一个人，但是修不只有我……这样的我们合了之后，会变成什么？我不敢想，我只能希望这样的计划，这样的选择是对的……路快到了，我只有走下去……希望到时能还给修的，是一个完完整整的萧清。

所有的纸瞬间散落，我地握着最后的一张，颓然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你有一颗叫‘额外齿’的牙，是一颗没有长来的门牙。”

“为什么？”男孩问。

“但也可能没有啊。”男孩幽幽地说，若有所思的样。

尽，梦要醒了……

“医生会对我什么？”

“所以我就应该长多余的牙？”

让你的

“我的牙床不疼不，您怎么知它长在哪儿？”

包围着我

像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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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你的第三颗门牙。”

“这由不得你。不手术只能取决于你牙床的情况。”

忘得越来越多……

…………

我们是独立的……

“您说的是什么意思？”男孩用自己牙床上的空。他正面的两颗门牙早已经掉了。

21xx年1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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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给我光辉灿烂的自由

“很有可能。”我说。

“怎么会呢？”

“因为基因。这情况并不罕见，大概会有百分之一的人会生多余的牙。这很平常。”

我要记得，复制记忆……

日记散了开来，纸张一页页的下，我怔怔地看着最后一页：

“牙床x光线检查。”我答。

“如果是同一个基因，为什

要合了……

修，结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