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00-03)(3/7)

住羞意,走过去拿那件外衫,却又怎么可能?

她呆得愈久愈是煎熬,而床上二人动作越发旖旎,柔不时吃吃笑,或发低声的惊叫:“仆!莫要……那里……摸不得……啊!……”裴璇从前也不是完全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的女生,只听那些字句,便大致可以猜想他们已然行到哪步。她在门边坐下,拼命将贴上门扇,捂住双耳,只盼离他们远些才好。在无限的羞愤与慌中,她又不期然地想起方才的那个吻,竟然隐隐有丝留恋——当她知对方不是李林甫的时候,她方面庆幸自己没有被这个权臣玷辱,另方面,又似乎到,自己可以不必再为方才吻之际隐约的动情而羞愧了——对方是个女,女和女之间……是不算数的吧?

这时李林甫低低说了句话,柔忽然起,将绣帐卷起,灯光顿时将床上切事的影尽数投在屏风上,连四个帐角垂的香在明光之下都历历分明,更不必提床上人的姿态动作,而在裴璇的角度可以看得最为清晰。她迷惑之际,见二人已然换过姿势,李林甫侧卧在床,而柔则分开双坐在他的上,自行上下晃动,双峰随着的晃动起伏颤抖,中时时低叫,声随着动作的剧烈程度而变化无方,或或低,或急或缓,或妩媚或滞涩,或痴或,每声都拖长长的尾音,如醉如迷,情思迷

裴璇目瞪呆地看着,她既觉羞愤,又忍不住有些好奇,捂住发的脸,光却情不自禁地向那边飘过去,后来心想反正他们在屏风那边,不知我在偷看,心中的罪恶也便少得多了。随着二人姿势变换成了柔,四肢在床,李林甫则在她后奋力冲刺,双手肆意抚摸她耸的峰和纤巧的后背,在面前这任他摆布的面前,他的影因她的跪伏而愈显,和白天的他样,在上,使人不敢直视。那是由权柄带来的尊严和气势,让人无法忽视,即使是在床上,这个最容易让人失去理智和羞耻的地方,也足可以让女诚心悦服,婉转承,甚至以迷醉的神和狂的表情,来夸大自己得到的快

当然此刻的裴璇还想不到这么多,她渐渐燥,羞意渐渐减轻,几乎赤也似乎到空虚,微微发涨,双下意识地夹了些。而最糟糕的,是她并未意识到自己这些危险而细微的变化。十九岁的女孩儿,究竟无法和浮沉宦海三十余年的人相比。她不知,这副比画更为活灵活现的投影,这场并不算十分激烈的战,是李林甫故意要她看的。

仍在继续,房间角的更漏则在自顾自地滴。细细的声规律而枯燥,永不断绝,是这旖旎无限的长夜里,惟固守着寂寞和清冷的东西。

第二章红攒黛敛眉心折

不见章台路。日渐升而照,光移过绿窗纱,温地透内室,再移过井畔梧桐、窗前木兰,投下清浅树荫、扶疏影,最终在院墙那边沉下,便是天的光景。而如此长日之中,裴璇每天惟的消遣,也只是将七宝博山炉中的沉香,换作灵犀香或者阿末香而已。李林甫晚年后远不若早年清俭,门上下尽皆豪奢肆,是以李宅荟萃天下奇香,甚或还有几间卧室是以檀香为栏,以香涂墙,裴璇不愿与人谈,每日便只对着这些香料打发时间。

令她诧异而又庆幸的是,那日以后,李林甫并未再召唤过她。有时池亭轩榭间偶然遇上,他多半只冲她温和地笑笑,或只是拂袖匆匆前行,甚至语轻薄也不曾有过,简直像忘记了她是由他夺至此的。裴璇庆幸之余,偶尔也不由想起那日他待自己的姿态,随即脸红耳,又怨愤难抑,最终便忍不住拿死气,内宅的杯盏倒被她摔了不少。

便这样过了十来天,明天就该是上巳佳节,光盛极,唐人风俗多要举家外踏青游赏。裴璇虽然心情极恶,却也有些期待。她正对着盛降真香的细磁发呆,柔走了来,轻声:“阿璇。”裴璇憎恶她仅次于李林甫,皱眉背

并不计较,只急声:“你怎的还不换过衣裳?”“什么衣裳?”裴璇厌烦地皱眉,“明日才是上巳。”“你……莫非还不知夫人还家的讯息么?”柔顿足,抓住她肩膀,罔顾裴璇的挣扎,“你是活在武陵源里的么!夫人前些日去了神都表亲家中,今日她车舆回转西京,已见过郎君们和娘们了,此刻合该你我姊妹们行问安之仪,你……你怎……”柔不及多说,便自顾打开裴璇的奁箧,匆匆拣了两件衣裙,“你快些换过!”裴璇烦躁:“谁是你的姊妹。”尽心知要活下去,就不能得罪李林甫的夫人,但她究竟受现代文化浸本难以接受妾室这个天外飞来的份。柔见话不协,拉起裴璇就走,她平素言语媚温柔,此刻用起力来裴璇竟也甩她不开。裴璇路怒叫,柔只是不理。

绕台榭转回廊,未到正堂,裴璇也已隐隐到今天宅中气氛颇不寻常,竟是半人声也不可闻。她碎步绕过粉墙,却见正堂门廊外,乌压压跪了地的人,看去尽是云鬓容,看装束都是妾侍,总有二三十名。阶上两名侍女的中间,站着个约摸六十的老妇,那老妇人披着淡紫帔,穿件朱红樗蒲绫窄袖衫,下着大撮纹彩缬裙,足着云锦履,乍看去便似盏彩斑斓的灯。裴璇虽有些恐惧,还是未能忍住笑意,角微微上勾,这笑意被老妇和柔同时收底,老妇脸更加铁青。柔怯惧,低声:“快跪下!”说着先跪下了,裴璇愣了愣,颇不情愿地照,暗骂:“老妖婆,你也不怕折寿!”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