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说过，谁也不准来打扰？”左震厉声，“叫你带人守着外面，你那些人都是什么吃的？！”

石浩涨红了脸，“不是，二爷……其实，荣姑娘是我找来的。我看二爷这些日也惦记着她……”

“连我惦记谁，你也都知？！我吩咐什么，你都可以不放在里了？这长三码，我看也该到你石浩当家作主了，行，这龙的椅我也早就坐腻了，过来，换你坐！”

石浩脸“刷”的一下白了，他几时见过左震这么失控地震怒？

“二爷，我……我哪敢啊……”

“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从今天开始，就别再叫我二爷！”左震的脸也铁青，“我没你这兄弟。”

“二爷！”他这几句话说得太重，石浩忍不住了起来，一把拉起锦绣，失声：“锦绣姑娘立刻就走，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一边说，一边就把锦绣往外拖，“锦绣，算了吧，二爷禁不起再激了……”

锦绣却奋力挣脱他的手。

“我不走！今天了这个门，以后就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她推开石浩，“只要我离开，我跟二爷，从此就完了，你到底明不明白？”

她的激动也吓了石浩一，今天这是怎么了！就连锦绣也快疯了。她的声音那么绝望：“那天，在街边遇见我被人打伤，带我回狮林的，是你跟二爷吧？”

锦绣看着他，浑都在簌簌地发着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从到尾，我就像个傻一样要去报答英少！对，你们都地位显赫，应有尽有，用不着稀罕我所谓的报答，可是换了是你，你会怎么？英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能睁睁看着他去死吗？我曾经发过誓，要尽我所能报答他，我说过只要他需要我什么，我就一定会去，没错，我是喜过英少，但那不过是因为——”她一气说到这里，却忽然停了下来，像是忽然之间被什么哽住了。她慢慢掉转了，“那不过是因为，我一直觉得，我应该喜他而已。”

满室静寂，只听着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可是我，不知在哪一天，上了别人。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远远站在英少的后，一句话都没说过……我就连梦也想不到，原来有一天，我会上他！”

石浩已经听得呆了。

锦绣抬起，慢慢：“如果早知有今天，我真的很希望，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能好好对待他，为他而舞，为他而喜，为他泪……我现在只后悔，从开始，到最后，我从来没有好好地听懂他说话，从来没有好好地握住他，抱他，从来没有分担过他的心事，在他最辛苦的时候，我却像傻瓜一样什么都不知……”

她一边说，一边一步步地朝左震走了过去，一直走到他边，才停下。

左震的衣襟上，隐约正有一丝殷红慢慢渗来，那是刚才伤迸裂的缘故。锦绣伸手，轻轻地、轻轻地放在他的伤，低声：“你的伤，我就跟你一样的疼，它若是一辈在这里，那我这里也一样。二爷，我在你园后的那片，今年是来不及等它开了。天气这么冷，得太晚了……”

左震说不话来，只看见，她满都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