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有东西给你。”左震从怀中掏一个小小的锦盒，拉起她的手，放在她手心。

是戒指。一枚丽而优雅的戒指，在灯下熠熠地转着明灿的光辉。在百乐门呆了这么久，她多少也是识货的，这样成的钻石，这么细的切工，只怕价值一定不菲。

左震轻轻一哂，“我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那一天，她是心甘情愿的。她从未想过要换来什么，也忘了自己是舞女，她跟他在一起，只不过因为他是左震。

像很容易，其实自己起来，手工差远了。”

“锦绣！”左震忽然打断了她，“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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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不急。”左震一笑，拦腰横着把她抱了起来，“先上楼，我有话跟你说。”

王妈却意味长地瞧了她一，“都已经是自己人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不知我是不是听差了，以前也听外省的亲戚提过这个，说是新媳妇了门第一年，冬至一定要狮果，而且上桌的时候一定要用新碗，叫‘添碗添丁’——不知有没有这说法？”

这石浩！那么大的一碗汤圆，怎么就没有噎着他……锦绣已经连耳朵都烧红了。就算是有这么一回事，他也用不着说得这么直接、这么大声吧？连聋都听见了！

完了，这下，再也不用盖弥彰，大伙儿都知她到底成了他的人。

锦绣疑惑地看了看，这么致的盒，里面什么东西？轻轻打开来，不禁登时顿在那里。

“我不要这个。”锦绣“啪”的一声合上锦盒的盖，“就算在百乐门，我也没要过人家什么东西，更何况是你左二爷？我有今天都是承你的帮忙，我的衣裳鞋首饰有多少都是你送的，就算有那么一晚上……那也都算是应该的——”

看着手心里这枚璀璨生辉的戒指，忽然想起在百乐门挂牌的第一天，丽丽就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不要以为跟左二爷了一个舞，就可以飞上枝凤凰了；就算凭着殷明珠那样的姿，要当英少的嫂，那也不过是个笑话。

石浩凑过来，好奇地打量几，“锦绣姑娘，刚才你说那个什么和合粥，是家睦人和的意思，这个狮果，又有什么讲究？”

石浩恍然大悟，呵呵地笑了起来，“原来荣姑娘想要二爷明年就‘添碗添丁’了啊？”

“你不怕外面又传什么难听的？！”左震手一松，锦绣总算落了地，慌张地埋怨。上次他不过是在百乐门手帮她应付了一个无赖，外面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说左二爷在舞厅争风吃醋，为了争一个舞女不惜跟人家动手。虽说这回在场的都是自己人，但这事，传了去，最后不知会变成什么样的言。

左震再也不能不来帮锦绣挡一挡，“锦绣，跟我过来。”

“这个太贵了。”她本能地想要拒绝，他什么意思？在百乐门里，客人送来的东西，她从来没收过，因为太明白在那里无论得到什么东西，都要付相应的代价。

“什么？”锦绣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什么事，不如等吃过了汤圆再说，一会儿都凉了……对了，忘了把王妈的小菜也拿来。”她一边说，一边要往厨房走，却不料刚转，右手已经被左震拉了回去，整个人都差向后倒在他怀里。

锦绣怔了怔，他真的不在意？

他送她这么昂贵的东西，是不是因为初七那一晚，在码的那一夜？她陪他一夜，他送她钻石的戒指。

“锦绣，你发什么呆？”左震蹙眉看着她，难她是不喜？

左震不理会她手脚并用的挣扎，一径直接把她抱上了楼，“砰”一声，用脚踢上了卧室门。

他在什么？！锦绣大惊，这里还有石浩王妈他们一大帮人在睁睁地看着呢，他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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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的脸又开始红上来，“什么、什么添碗……我怎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