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鞑虏由新开毁城垣而，众将各帅所拒于虞台岭。俊帅领三千人赴援，中伤足，由都指挥曹泰代领援兵，至鹿角山被鞑虏所围。俊帅急调兵五千，持三日粮，驰援解围，又分兵救李稽、白玉，二将亦破围而。唯独张雄、穆荣受阻山涧，援绝而死。诸军困敝，被寇追之，且行且战，仅得万全右卫城，士死亡无算……”

正德听得不住拍案，这些战事军报中也有记载，但由当事人娓娓而谈，却更加临其境。

江彬正说的兴起，耳边细若游丝的声音传，“三哥，多表表自己的功。”

“啊？”江彬左顾右盼，见丁寿对他挤眉，恍然大悟，：“臣所领独石孤悬在外，遂为鞑所围，兵微将寡，城垣渐摧，所将士念皇恩，虽无外援，不敢丢疆弃土。”

“好，忠肝义胆。”正德赞，随后皱眉：“独石，可是因关前有地而起的孤石而得名。”

“正是得名于此，皇上连这由来都清楚？”

正德得意洋洋，：“那是自然，独石形势险要，为上谷之咽，京师之右臂，朕岂有不知。”

丁寿叹气：“再险要的关也要有人来守，土木之时，瓦剌也先便是攻破独石，将英庙合围于土木堡。”

自家祖上的糟心事朱厚照有，“不错，正是如此，江卿真是忠心赤胆，倘若大明将士人人如此，鞑虏何愁不灭。”

“臣不敢贪天之功，都赖将士用命死战，恳请皇上褒奖有功之士。”江彬叩首。

“哦？”正德有些意外，“怎么此战的考功还未结么？”

丁寿声叹息，便将江彬滞留京师数月的情形说了遍，气得正德暴如雷，“好大狗胆，如此行事岂不寒了将士之心，朕要将兵人等问罪。”

“万岁消气，六科有拾遗补缺稽查六之责，既然事关兵，臣请将此事由兵给事中王廷相办理。”刘瑾有言在先，丁寿可不敢大兴牢狱，就卖王廷相个面吧。

正德对文华殿上将谢迁气得够呛的王廷相印象也不错，立即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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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多亏有小郎帮忙，哥哥真不知该如何谢你。”后江彬便千恩万谢个不停。

“你我兄弟何必见外。”丁寿边客气，心中暗玉嫂嫂在床上早就谢过了。

二人正自客，个人影奔了过来，江彬刚要刀便被丁寿住，来人明显不会武功。

“民女有冤，恳请大人主。”来人是个貌女，段窈窕，眉目如画，虽语调怪异，却更增了几分魅力。

江彬看得嘴发，丁寿瞧得下发，咳嗽声，“女有何冤情，快快说来。”

“此地言谈不便，请与大人于静细禀。”

丁寿心中暗乐，有门儿。

第三十九章海东生变

“什么，你是朝鲜国主李?后淑容张绿？”回到住丁寿便将女唤来询问，可这女所言着实让他心惊。

“敝国主被逆李怿囚禁乔桐岛，朝不保夕，请上国君臣施以援手。”朝鲜蒙大明赐予衣冠文字，张绿在后，汉语虽然生，却还能语意清楚。

“如你所言，当夜叛军涌，李?与后女俱以被擒，你如何逃脱，又怎能证明你的份？”

“妾当日与贴女互换衣，自焚室，为取信于人，将淑容印信并予，趁夜逃。”张绿垂首。

丁寿靠在椅背上，“也就是说无法证明你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