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烨就是这样厚颜无耻没理搅三分的习。

不过她也真是有本事，两天之后就给我联系到工作，给一个刚上初三的小姑娘当家教，是她老爸一个生意伙伴的女儿，家里有钱，但是叶小烨说：“陈阿朵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这个周宁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问题少女。要不人家能给你这么价钱？一小时一百块呐，你以为你教的什么？金术啊？”

我问她这个周宁问题在哪，她却两手一摊说不知，不过反正大家都是这么传的，小心总没错。

问题少女？

我想了想还是勇敢上任，想当年我当问题少女孩的时候（哇哈哈，是在梦中吧？），这小丫应该还着嘴发痴呢，谁怕谁啊。

我的第一次家教，没有家长在场。

叶小烨告诉我，这姑娘的爸爸是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名的忙，本来说好由妈妈陪孩见老师，谁知在外企当层的妈妈临时被上司被一个电话召去，所以，空的大房里，就只有我，单独会见这位传说中的问题少女。

那天我坐公车几乎穿过全城，才来到了周宁家。那是栋单独的别墅，下了公车还要走过一条很长的路才能到达，路旁着大的法国梧桐，在黄昏微暗的光线里显得异常宁静，风过有隐约的低语。

这就是我和宋天明梦想中的屋前林荫路，甚至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看来有钱真的是可以买到一切，我心里又羡慕又酸楚。

周宁坐在书房等我到来。她眉清目秀，穿的t恤仔一看就知是昂贵品牌，发剪得短短的，看上去和其他所有初三的孩一般无异。

我向她伸手：“我姓陈。”

她冷淡地了我的指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我倒是张起来，一气：“今天上数学。这里有十题，题目从易到难，你能多少是多少，完咱们就能看来你的数学需要补习什么地方，好不好？”

她。

我松气。“那就开始吧。”

她问我：“我自己？”

我。

“那我爸妈钱请你来什么？”

我冷静地说：“教你。不过我要先看看你的平再决定你值不值得我教。”

“拉倒。”她把压到桌上，从屉里拿一包女式香烟，挑衅地问我：“来一？”

“我不这个。”我说，“我只红双喜。”

她盯着我看，没没脑的问：“你泡过吧吗？喜去1912不？”

我说：“你题目要是得好，我可以考虑陪你闲聊，否则免谈。”

她哼哼，把习题本在桌上铺好，转对我：“你能不能去？我题的时候不喜有人在旁边。”

“好吧。”我说，“你需要多久？”

她看看题目：“半小时后你再来。”

我觉得这个习惯可以理解，象征地巡视了十五秒，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