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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2/3)

林少华:德国人欣赏村上作品的奇制胜和对内心世界的发掘,认为他是“日本的卡夫卡”;英国人欣赏其中的温情、和迷失;俄罗斯人甚至从中发现了“日本传统学”。国哈佛大学一位教授甚至了一本研究村上的专著,名叫《村上树和音乐的韵律》(harukimurakamiandmusicofbsp;我给村上多放了几克盐(4)

记者:《海边的卡夫卡》和《天黑以后》以来,村上的思想和笔都有了变化,作为译者,是怎么思量和应对的?闻听你有写关于村上评传的想法,在行中吗?

记者:在日本一般是什么人在阅读村上?他也是一个时尚的“小资读本”吗?据说曾获诺奖的大江健三郎批评过他,文学界的看法究竟如何?

记者:你说过村上的作品“良莠不齐”、“不够大气”,有国学者认为村上的作品“娱乐十足又有启示”,中日之外的研究者对村上还有什么评价呢?

(2006年2月采访者刘江涛)

记者:作为一名教授,译名比学问的名响得多,学生是怎么看待你的?

村上和我谈了什么(1)

林少华:在日本读村上的也大分是年轻人,和中国一样。不一样的是日本没人视之为“小资读本”。因为日本多数人都认为自己属于“中”(中产阶层),没有所谓“小资”。大江健三郎是批评过他,后来又表扬过他,说他的作品有了社会,有了步。如今日本文学界总的来说对村上持正面看法,甚至认为如果再有日本人获诺贝尔文学奖,那么非村上莫属。

林少华:的确,较之教授和学者,作为翻译家的名声更响一些,作为我个人心情比较复杂,因为在我这行当里,翻译基本是不了主评价系的。而在学生里似乎不同,因为教授太多了,而所谓翻译家终究少见,自然产生一新鲜。而且学生中也有不少读者,知翻译的分量。当然,学问——准确说来是学术——我也并非不搞。说句贴金的话吧,我去年第一次带了两个硕士生,都考上了博士,一个北大,一个天津师大,而且都是分。当然,要我现在开始构筑自成系的学术大厦是不大现实了,好在这方面的年轻人才比比皆是,我大可倚老卖老。

林少华:其实村上的转变从十年前的《奇鸟行状录》就开始了,到了《海边的卡夫卡》和《天黑以后》变得更为明显,尤其思想上的变化。简而言之,开始从一个作家转变为知识分。主要表现是开始以知识分的良知和勇气更尖锐地质疑日本社会的现实和历史,甚至质疑那段不少日本人讳莫如的历史,认为日本“没有人对(过去)那架暴力机承担内在责任,没有认真地接受过去”。可以说,村上不仅仅有我们所认为的“小资情调”,他还是个战士。作为中国人,理应对后者给予更多的关注和评价。至于村上评传,我是有写的打算,但迟迟未能动笔,有负读者朋友的期待,真是抱歉。

2003年您去日本和村上见过一次面,是吗?能说说当时的情况吗?比如说由谁组织的,有哪些活动,和村上主要谈了些什么,中间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村上说过什么话给您留下了较的印象等等,最好能说得详细一些。

,上海人觉得咸淡正好的菜,山东人往往觉得淡,而要让山东人觉得正好,就要多放几克盐去。而我为了缩短日本人和中国人的审距离,有时就在允许范围内调整一下,即多放几克盐。在这个意义上,就不是化,而是一“信”,一忠实,即审忠实,这在文学翻译上不但是允许的,也是必需的。不过,所幸说我是化村上文字,而不是化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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