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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3/3)

合作者本人的看法提原因。一是故事形式同样以两条线平行展开;二是描写力相近。村上早就想“掌握冗长而细密的描写力”,在《世》中初试锋芒,在《卡》中完全如愿;第三表现在二者对于“异界”、潜意识世界令人战栗的审视和细致微的刻画,表现在对于纯粹的“恶”以及超越善恶的“恶”的挖掘和鞭挞,而促成危机和责任。我个人觉得《寻羊冒险记》和《奇鸟行状录》也属此类——《羊》的“先生”、《世》的夜鬼、《鸟》的渡边升和剥鲍里斯、《卡》的琼尼·沃克显然一脉相承。所以,说村上是缺乏社会责任的个人化作家是不够全面的。

记者:您说村上对“异界”刻画微,以前您还提到虚拟世界的现实——村上何以有如此独特的本领和创作倾向呢?

林少华:这首先同日本传统文化有关。日本文化中,异界、灵魂世界或者说非现实世界同现实世界的区别不很明显,可以自由往来(即使现在日本人也常把去世亲人的灵牌摆在家中随时参拜,墓地与住宅相邻并不罕见)。如《雨月语》就是一个显例,而村上又喜古典志怪小说。其次同村上本人的天生悟有关。近来看了一些村上提及自己的随笔,让我觉得村上这个人悟,或者说直觉厉害,甚至有英语所说的某magic。灵机一动开酒吧,酒吧开得红火;灵机一动写小说,小说卖得火暴。似乎这“灵机一动”对他特重要。最近他说过这样一件事:小时候他从一本书上看见“诺门坎战役”的坦克飞机照片,一下引住了,觉得那场“他生以前发生的事件”同自己毫无隔阂,有一“既视”。所以后来写《奇鸟行状录》偶尔拿起那本书时,觉倏然复苏,仿佛临其境,下笔如有神助。这特异的“异界”觉恐怕也是其作品富有寓意、隐喻的一个起因。

记者:对了,有人评论说村上创作寓意越来越重、隐喻越来越多,是这样的吗?日本方面如何理解的?沈维藩先生的解读您同意么?

林少华:总的说来是有这样的倾向。一来是上面提到的村上天所使然,二来同他的创作观有关——他认为“所谓故事就是要在超越说明的层面表现普通文脉所不能说明的东西”。在这个意义上,一切都是可能发生的,如中田杀人而田村君手上沾血,如琼尼·沃克和山德士的现。对此也有不少日本读者说看不明白,村上说他也看不明白。一次他在网上告诫读者:“对任何东西都明确回答非此即彼——那样的回答大多是僵死的回答,而僵死的回答有时会是危险的回答。”

其实,寓意也好隐喻也好象征也好,追求的都是字背后的意思即言外之意。而言外之意当然是可以自由解读的。《卡》也如此。沈维藩先生对《卡》的解读应该说是相当有见地的、刻的。日本方面也有人从政治角度加以解读,如认为“父亲”与天皇不无关联。另外沈先生关于日本知识分使命的失落的看法也同村上的看法不谋而合。

记者:最后问一,作为翻译家您是怎样传达“村上文”的呢?或者简单谈一下翻译这本书的受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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