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7章(3/3)

02年10月14日为《世界尽与冷酷仙境》俄文译本写的序言中说:“我们的意识存在于我们的之内,我们的之外有另一个世界。我们便是活在这内在意识和外在世界的关系之中。这一关系往往给我们带来悲伤、痛苦、迷惘和分裂。但是——我认为——归,我们的内在意识在某意义上是外在世界的反映,外在世界在某意义上是我们内在意识的反映。也就是说,二者大概作为两面对照镜发挥着各自作为无限metaphor(隐喻)的功能。这认识是我所写作品的一大motif(主题)。”我想,这段话也可以成为我们破解这奇谭集之奇和偶然寓意的重要提示,同时也是其文学世界的超验维度得以延展和变幻的原理所在。换言之,艺术、文学艺术既不是真实世界的傀儡,又不是想像世界的附庸,而是这两个世界的落差或关系的产儿。在其生过程中,对于稍纵即逝的灵及偶然锐觉察和刻意开掘无疑有特殊意义。有的人任其“自生自灭”,有的人“鲜明地读取其图形和义”(《偶然的旅人》)。村上则大约一步视之为天谕,将一丝涟漪接向万里海涛,循一线微光俯瞰茫茫宇宙,从一缕颤悸知地震和海啸的来临,从而写了一是奇谭又不是奇谭的奇谭集——其实村上每一作品都不妨以奇谭称之——这大概正是所谓艺术,正是艺术的真实。

为了灵魂的自由:我所见到的村上树(1)

这么说不知是否有些夸张——作为日本的文化人,恐怕还没有谁能像时下的村上树这样在中国有这么的知名度、这么大的影响力、这么多的“知音”以至“村上迷”。川端康成一再絮叨的樱富士山也好,三岛由纪夫极力渲染的金阁寺也好,都比不上几乎没有典型日式的村上小说那么让人对日本文学以至日本产生兴趣。对村上本人的兴趣就更不用说了。遗憾的是村上这个人特别喜玩“失踪”,三十年来拒绝上电视,拒绝登台讲演,拒绝文学刊(这方面也极有限)以外的媒采访。总之与众不同,大凡面灯红酒绿风风光光的活计他都惟恐躲之不及,而宁愿独自歪在自家洋洋的檐廊里逗猫玩。还时不时索一走了之——跑去外国一住几年。别说我国驻日记者,就是日本记者也难觅其踪(曾有一个记者一路打听着从日本追到希腊找他给某啤酒厂家广告,他当然一回绝,说他不相信别人会跟着他大喝特喝那个牌的啤酒)。所以,国内一些媒和读者知我此次东渡,一再求我采访村上,哪怕见见他也好。

其实作为我又何尝不想跟他聊聊,毕竟译了他二十本书。当然我不能说受中国某某媒之托前往采访,而只宜说作为译者去看看他。对此我还是颇有信心的。因为村上创作之余也鼓捣翻译即同是译者,他自己也大老远跑去见过原作者,自当理解译者的辛劳、作用和心情,岂有拒绝之理!当然,实在见不到我也不至于捶顿足大骂。钱钟书老先生早就开导过我们:好吃就行了,何必非得见下。再退一步说,不吃也不是就活不了。

这样,到东京不久我就开始联系。当时他不在东京。后来定于一月十五日午后二时在他的事务所相见(他家离东京很远)。

村上树的事务所位于东京港区南青山的幽静地段,在一座名叫denmarkhouse的普普通通枣红六层写字楼的层。一位女助手在门等我。事务所大约是三室间,似乎没有专门的会客室,门后同样要脱鞋。我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