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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3/3)

。原本脸长得就无人欣赏,又给糟蹋到如此地步。……很长时间都没情绪外,刮胡须时尽量不打量自己的脸。”(《穿运动鞋去理发店》)

当然,这本随笔集是作者1991年至1993年旅居国期间写的,主要篇幅写的是国。其中有关日本和国的比较读来尤其有趣。例如关于钱。村上说日本人总是把个“钱”字挂在嘴边,动不动就有人说“村上君写畅销书钱大大的有,儿算什么”(村上心里骂纯属瞎心)。而在国除了迫不得已的场合人们一般不提钱,这仿佛视钱为陌生的“绅士氛围”让他大大舒了气(《大学村snobbism的兴亡》)。再如男女平等问题。在国常有人问村上的夫人什么。村上回答说算是当自己的秘书:校阅整理自己的文稿、接电话、写回信等等。若在日本这样的回答十之###得到理解。而国妇女听了则满脸困惑,似乎在说——“哼,千说万说,说到底书上写的还不是你一个人的名字!”后来村上终于明白,原来对方期待的标准答案即式答案是:“我太太来国后对浪汉(homeless)问题发生兴趣每天在浪汉供中心参加服务活动还每星期去两次希伯莱语学习班准备将来把希伯莱语文学介绍到日本去。”(《关于力旺盛的女人们的考察》)

也有对更严肃问题的理思考。村上去的是国东名校普林斯顿大学(因斯坦曾在此任职)。他发现该大学教员是个相当特殊的群:报纸必看《纽约时报》、杂志必订《纽约客》、小说必读加西亚·尔克斯啤酒必喝的、汽车必开灰土脸不显的、衣服必穿皱皱半旧不新的。否则就要被视为异类受到排斥。总之大学是不混同于世俗社会的自成一统我行我素的城堡,大学教员乃是不为社会所左右的学究式知识英,仍不屈不挠地保持知识人、学者特有的孤情怀(snobbism)。而相比之下,日本的大学则更为平民化、世俗化,大学老师已同“工薪族”接轨。也就是说知识分本应有的孤情怀和使命在日本已经失落。对此村上颇困惑。但终归还是希望“世上某个地方保留一两游离于俗世之外的天地”。而不喜“将阶级snobbism的残存记忆作为‘柏林墙碎片’式商品向大众拆零推销的通洪和信息资本”(《大学村snobbism的兴亡》)。此外还有关于日本和国的价值观、环境保护、国的族歧视、国知识分和中产阶级的焦虑不安等问题的思考。于是我们得以看到村上树的另一侧面,看到“门外”活生生的“村上君”。应该说,这段国生活对村上还是有影响的,他的小说开始明显带有社会投影。

门外的村上(2)

作为书名的《终究悲哀的外国语》是这本随笔集十六篇中的一篇。这“悲哀”二字,依作者后记中的解释,主要不是指在国不得不讲或讲不好外国语即英语的悲哀,而是“自己如此命中注定似的受困于不‘自明’的语言这一状况本有的某类似悲哀的东西”。那么回到母国日本讲日语“悲哀”就没有了么?回答是否定的。因为纵然使用有“自明”的日语也有无法沟通无法自明的时候。“无论置,我们的某一分都是异乡人(stranger),我们迟早都将在若明若暗的地带被无言的‘自明’所背叛和抛弃。”——我们的人生之旅将永远背负这“终究悲哀的外国语”。

希腊和土耳其旅途中的村上

提起国,相信不少人不以为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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