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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3/3)

“助词”把一个个词“黏着”在一起。因此读起来总好像有一黏乎乎漉漉拉不开扯不断的拖沓之。往好里说“儿女情长”,往糟里说就是这“拖泥带”。即使川端康成这样的文学大家,就作品的语言风格来说也很难让一般中国人读得下去。不少读者来信说,看翻译作品,即使不看作者姓氏,读上几行也知是日本文学,那啰啰嗦嗦、絮絮叨叨的自恋味实在让人受不了,有人甚至以“和臭”称之。这也是长期以来日本纯文学作品难成气候的一个主要原因(不排除翻译方面的因素)。村上很早就意识到了日语这个先天,拒绝使用陈旧语句和传统行文范式。他说自己的法好比“将贴裹在语言周的各冲洗净……洗去汗斑冲掉污垢,使其一丝不挂,然后排列好、抛去”(《为了语的冒险》)。评论界也大多以“透明”、“”、“了无翳”形容其文。村上当然成功了,他的文明显不同于其他日本作家。因此在中国读者里他的小说基本不像日本小说。或许正因为不像日本小说,日本小说淡薄,才接受并喜上了他的作品。很多人都说村上小说最引人的地方就是文的别一格,其简约、畅、幽默和有节制的抒情笔调让他们享受到阅读特有的愉悦。一个来访的女中生说她读《挪》不下一百遍,一些段落几乎一字不差地脱

优雅的距离:村上树小说的特(2)

是的,还有幽默。在一般中国人印象里,日本人缺乏幽默,总是那么一本正经,那么一丝不苟,那么一脸沉,小说也有此倾向,读起来到压抑、沉闷、透不过气和黯然神伤。可是村上不同,其独特的幽默所在皆是。而幽默主要现在别致、俏的比喻上。如在1995年版的《斯普特尼克恋人》一开始便突兀不凡:“那是一场犹如以排山倒海之势掠过无边草原的龙卷风一般迅猛的恋情。它片甲不留地摧毁路上一切障碍,又将其接二连三卷上空,不由分说地撕得粉碎,打得无完肤。继而势丝毫不减地过汪洋大海,毫不留情地刮倒吴哥窟,烧毁有一群可怜老虎的印度森林,随即化为波斯沙漠的沙尘暴,将富有异国情调的城堡都市整个埋沙地。那完全是一纪念碑式的。”在形容“保安员”看人的神情时先后用了四个比喻:“那对睛犹如从月球拾来的石一般冰冷冰冷/镜内侧的珠却如特定对象的一般在探我的底/他还是煞有介事地打量我的脸,就好像我是问题的一个重要分/像观察什么珍稀动似的久久盯视我的脸。”此类比喻在村上小说中可谓俯拾皆是,不断样翻新,给中国读者以耳目一新的惊喜:日本竟有这么妙的文学作品!女孩尤其为之心动,觉得村上小说“酷”得不得了,甚至在作文或写作中或多或少模仿起了“村上文”。

可以说,村上是日本作家中最执著于语言的文的小说家,他一再调:“最重要的是语言,有语言自然有故事。再有故事而无语言,故事也无从谈起,所以文就是一切。”(村上树:《我这十年》)并对那些轻视语言和文的作家到不解甚至气恼。

大跨度的想像力

村上的小说虽是大红大紫的畅销书,但在日本被视为纯文学作品。纯文学作品不同于科幻小说、幻小说以及一般娱乐“大众文学”,而以追求艺术染力和严肃、刻的内涵为宗旨,其想像力的发挥难免有其局限。而村上的小说世界却演示了不亚于科幻、幻小说的大跨度的想像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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