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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3)

在电视上,我看了在军炮火中怀抱死伤儿童的伊拉克父母,看了在以列坦克面前哀悼死去亲人的勒斯坦妇女,看了在地铁火灾现场面对亲人遗的韩国百姓;也看了导致六千余人遇难的神大地震和东京地铁沙林毒气惨案中的日本民众。无意中我发现日本人面对突发灾难和生离死别时的表现和其他国家大为不同。其他国家的人往往捶顿足呼天抢地痛不生,而日本人则相当冷静,没人惊慌失措没人号啕大哭,甚至没人泪,表情中更多的似乎是无奈、达观和镇定。究其原因,我想这绝对不是日本人缺乏情,而大概是因为他们的情以至文化中积淀了太多的悲剧因

是的,日本人普遍有一悲剧情结。

日本是岛国,常有地震、台风、海啸、火山发等自然灾害。尤其地震频仍。我来东京不到一年,差不多每月都要验一次天摇地动。轻者像坐在船上忽悠颠簸一下,重者整个房屋框架吱呀作响。一次正躺在榻榻米上看书,忽然吊灯摇晃起来,看着越晃幅度越大,简直摇摇坠,吓得我赶拿过坐垫捂住脑袋,缩墙角一动不动。若在中国,人们十有###呼爹叫娘拥下楼去。而一两分钟过后我小心爬起往窗外一看,院里静悄悄一个人也没有,只远有两个小孩在午后的光下踢球。估计偌大住宅小区里拿坐垫捂脑袋的仅我一个中国人。好在没给他们瞧见,瞧见了岂不有损中国人形象,笑我堂堂中华男儿胆小如鼠。其实非我辩解,真正上战场我也未必就捂住脑袋。少见自然多怪,多了习以为常。大概除了sars那厮,人世间什么东西经历多了都会产生抗力。悲剧看得多了,当然不会次次鼻涕一把泪一把。久而久之,甚至以为悲剧才是宇宙定律,才是人间正,才是常人情怀。于是日本人有了悲剧情结——以悲为。上面提到的演歌即是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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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文学也是如此。日本小说几乎通篇都是哭又不哭笑又不笑那悲悲戚戚凄凄惨惨缠缠绵绵黏黏糊糊的东西。与其说是在描写、倾诉悲伤,莫如说是在打造、把玩悲伤。说极端些,如果你欣赏不了伤也就欣赏不了日本文学。从《源氏语》到川端康成无不如此。村上树在我们中俨然另类,他本人也力图割断同传统日本文学的血缘关系而跟人家国菲茨杰拉德大近乎。其实他骨里也还是个纯

后来我渐渐明白,日本若真有赵本山且大家捧红赵本山,日本人也就不成为日本人了。日本人所以大过年也听演歌,无非因为他们喜听演歌——那一唱三叹跌宕起伏的旋律所传达的或绵长隽永的淡淡哀婉或近乎绝望的悲哀,很快就能把听众带风雨旅程带共鸣境地。日本人为唱演歌发明了卡拉ok,卡拉ok也的确适合唱演歌(极少有人用来唱行歌曲)。而演歌中几乎找不类似我国采茶忙庆丰收那样轻松活泼天喜地的民间小调。可以说,咏叹与悲伤是演歌的基调和魅力,它唱了这个岛国无数男女的悲剧情结。

过新年时日本也不用红。门多扎一稻草结挂一小橘加一枝青松。若不去神社寺院,觉不过年气氛。加之有不少城里人跑去乡下看望父母,街上比平时冷清许多,商店大多关门。于是只好打开电视看日本新年保留节目红白演歌对唱(分男女两组唱日本调歌谣,质相当于我国的节联晚会)。令人吃惊的是,在大年除夕唱的竟多是撕肝裂肺要死要活的东西,不是“在那月凄迷的寒冷夜晚”就是“你为何狠心把我抛弃”。得得!全家团圆的乐今宵何苦唱这玩意儿?端的匪夷所思。像咱们赵本山老兄那样来两段小品逗得男女老少一齐抿嘴乐岂不皆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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