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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2/3)

第二个例。两个月前一位在东京住了半年的澳大利亚籍华人画家打来电话:“林老师,你猜我在哪儿啊?我在青岛,这回可算过一气啦!”

青岛洗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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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我窥得了演员的心地。说实在的,以前我骨里颇有些瞧不起演员,认为演员不外乎逢场作戏虚作假罢了。其实不然,人家同样不失真诚和善良。就说皇族吧,两次直接跑去我上课的教学楼,以瘦弱之躯皇族之尊跑上跑下找我,无论如何非“拜见”我这个平民不可。我去北京开会,特意在什刹海“咸亨酒家”定了单间,待我以丰盛的绍兴酒菜。而我既非奥斯卡评委又不是广电首长不是一掷千金的“品人”,无非一介孔乙己式的穷酸文人,怎么想招待我都无利可图,纯粹于真诚,绝非作戏。再说劳模,日前她亲给我讲了这样一件事:她在青岛街货摊看中了一少数民族风格的勺,一次买四百元的。货摊里货不够,便跟摊主去家里拿,但仍不够四百元的。劳模见摊主老伯家穷得家徒四,遂表示货不够也不用找钱了。不料摊主一咬定她偷了棚梁挂的一把自家用的样板勺,理由是世上哪有不用找钱的好心人,肯定是偷了棚梁的勺凑够数才这么“大方”的。在场还有其他人,我们的劳模顿时落得个大红脸,经人一再作证才得以脱。“你看你看,好事都不得的,好意都行不通!”她。我也叹,想不到心地善良的丽演员遭遇如此尴尬。但她终归善解人意:老伯怕也是从他自经历中学得的,不能怪他。

先让我就他者说法举三个例

一角笃定与他无缘,毕竟刘皇叔的长相足以把死对的妹妹搞到手。

早报编辑用e?鄄mail发来一篇关于品评青岛的文章,希望我借题发挥。我虽然在东京,说忙也够忙的,但毕竟是青岛市民,有义务唠叨几句。

结识皇族和劳模两位演员,使得我这个终日蜗居之人得以探观看外面世界,收获相当不小。这里且说两,其一,我摸得了明星们的荷包。喝酒闲聊之间聊起章怡赵薇的拍片酬金,对方淡淡告诉我“一捆捆的”。见我不解,解释说一捆一万元或一万元一捆,数多少捆就是了——财源捆捆呀!财源,财源捆捆,财源成捆,财源一捆一捆地,得得,简直一首诗。我问既然酬金成捆,那么幸福怕也成捆了?对曰未必,例如赵薇,她一儿也不幸福的,重哪怕增加半斤就得下岗!睁睁看着满桌山珍海味吃不得,你说那幸福吗?那是折磨!

第三个例。日前同东京几个文人墨客聚会,一个在东大读博士的同门师弟忽然问我:“青岛海洋大学吗改成中

这两收获让我一步领悟:(1)钞票成捆未必幸福成捆;(2)逢场作戏的演员未必总是作戏。换言之,钞票不成捆的我们未必不幸福,不是演员的我们未必不演戏。信不信由你。

结识的另一位和皇族正相反,丽女,顾盼生辉。且此番来青就是拍《丽女》,扮演市长夫人,既是贤妻良母,又是的律师。她在生活中的另一角——绝非银幕上的——乃是全国劳模、南方某省政协委员。如此女当然不至于演什么间谍特务。不过话说回来,皇族的特务角确乎演得好。我见过他一张演戏味的生活照——双手擎左手枪躲在树后窥看四周动静,比特务还特务,神形俱肖,呼之,演技这东西端得匪夷所思。

第一个例。去年九月和一个来青岛参加日本文学研讨会的圳朋友在酒吧喝酒,朋友对我说:“来了青岛,我才明白当年你为什么不去圳而非来青岛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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