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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3/3)

即所谓书桌情结。所以后来,尤其好歹当上教授住房条件改善之后,书桌情结急速膨胀成为书房情结。

数年前由广州北上青岛有了新房,装修时我断然决定把南面最大的主卧室用作书房。并为自己这个与众不同的决定兴奋了好一阵:睡觉何必霸占最大最好的房间呢,大也好小也好熄了灯还不一个样!况且书总比床重要得多尊贵得多文明得多嘛!装修完后,我买回红木家风格的书橱靠三面墙排列整齐,台玻璃窗全内置日式细木格纸糊拉窗,窗前放置长两米宽一米铺有榻榻米的“坐榻”一张,榻前放写字台。因榻与椅度相等,故写字台前后皆可伏案——我又为自己这个神来之笔得意忘形了许多时日。最后把书分类一本本仔细摆书橱使其各就其位。一日环视一排排书橱一排排书,忽然像面对威武雄壮的秦兵俑一样涌起莫可名状的动之情。

我虽然搞日本文学,但日文书只占藏书量的约三分之一,主要是日本文学文化方面的,其中有关村上君的最全,大括了他本人的书和别人研究他的书。其余全是中文。一类是学、哲学、宗教、历史及一些杂书,另一类是文学,主要是唐诗宋词等中国古典文学、古文论、古典文学研究以及近现代文学。日文书主要是为了工作和生计,中文书则大多好和心仪。总的说来看中文的时间多得多,盖中文难于日文也。

年轻时喜读唐诗,在人生最艰难的岁月时以“仰天大笑门去”狂妄地激励自己;人过中年则偏宋词,“陌上开,应缓缓归矣”每每令我低回时怀乡;时下仍在一格一格移植村上君或涂抹自家文字,抓耳挠腮之间偶为觅得一二佳句而激动不已顾盼自雄。凡此旧书新书土书洋书会师书房之内,与之朝夕相,与之呼与共。风来涛声耳,夜明月伴窗,使我在红尘中得以保持一分心灵的宁静和纯净的遐思,保持一分中国读想看书来

外文比中文重要?

世人大多喜调自己的活计重要。厨师说一顿味足可以使你重新审视生存的价值和意义,理发师说改变一个发型足可以使两个星期前散伙的女友重新抛来媚,前天去看牙医时牙医告诉我牙痛起来足可以让你觉得名利二字多么虚幻多么稽多么无聊。是的,存在的都是合理的,合理的都是重要的。

不过凡事皆有例外。比如我。我是教了一二十年外文的教书匠,可我总跟人家中文系一个鼻孔气,再三告诫学生中文其实更重要,中文比外文更难学,即使对于中国人。

这还真不是危言耸听,我有证据。说来难以置信,在翻译课上,学生的“中译日”(把中文译成日文)作业往往比“日译中”看起来顺。所以我宁愿相信国人有外语天赋而不相信中国人天生就会中文,不少学生译的中文简直匪夷所思。此其一。其二,就全国范围而言翻译平也似乎每况愈下,尤其文学翻译人才青黄不接。一方面,几乎不亚于洋人的叽里呱啦的外语谈声讲演声一浪过一浪;另一方面,翻译过来的外国文学作品又常常难以卒读,不知是翻译文字还是翻译文学。日前北京一位老先生打电话说请了一大帮“海归”文学博士翻译一名家全集,“这下可遭殃了,他们的中文是多么怵目惊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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