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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勉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谅解。熊教导员心满意足地扶着陈副队长走了。

“可不是嘛。”丁小巍一拍大，想起来了，“这孙从小到大就没过好事儿，我记得有年夏天，约好了夜里一块儿去树林里逮知了，这小每回都是第一个来的，挨个儿楼下叫。你说你叫就叫吧，还学鸟叫，还叫来各样。这要让我那打过小日本的爷爷听见了，还他妈以为是皇军来了……”

“三杯！”

叶红旗哈哈笑了：“我怎么说后来你爷爷看我那神就不对了，看来是你小告的密……”

“战友！”

叶红旗看着他，突然很慨：“这么多年了，再一次看到何筱，我都想不起来当初是怎么喜上她的了。”

叶红旗突然将酒杯递到了他的面前，程勉跟他对视一，就知他要说什么。他低笑了笑，端起酒杯跟他的碰了下，一饮而尽。

……”

“你还敢提战友？”程勉气笑了，“我可提醒你啊，小时候但凡打仗，你可从没跟我和小巍一拨过。打不过我们的时候还总是诈死骗人，也就丁小巍这脑不好使的整天上你的当。”

程勉挑了挑眉：“丁小巍，省力气，这小要能听你的话就不是叶红旗了——打住，叶红旗你别再给我倒酒了。

后来程勉想想，叶红旗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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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友。这两个字，对一个常年生活在队里的人而言，听着是真亲。仅仅是指朋友吗？不不不，那算得了什么。只有一块儿血汗又过泪的人才称得上战友，所以程勉很理解为什么一群大老爷们聚在一起没说几句话就能红了。因为有些情谊和往事，值得人铭记一辈。

“谁整天诈死了？”

太久没见，总有说不完的话。平时都是不善言辞的人，此刻却也变得絮叨。程勉还记得在他小的时候，每年每到特定的时候，总有一些人会不约而同地敲响他家的门。老程见了他们，哪儿还有半领导架，他这个儿看着都羡慕。后来他知了，那都是老程的战友。

他恍然发现，时间过得真是太快了，他们竟然也到了可以回忆的年纪。

程勉和叶红旗就曾经打过那么一架，忘了是因为什么事了，反正跟何筱有关。那时候他们还不怎么记仇，打完架没多久就和好了，也是那个时候，叶红旗跟程勉说，他怀疑他老是这么针对何筱，八成是因为喜上她了。

可不是，真年轻。还是一个为了保护自己喜的女孩可以跟人单挑打一架的年纪。

“谁脑不好使？”

“对，战友！二十七年的战友情了，都快赶上你们家老爷的军龄了，你说这酒该不该喝？”

“不喝不够意思啊。”叶红旗斜他一，“怎么说咱也算是从小玩到大啊，一块打架一块挨骂，你知这叫什么吗？丁小巍，你告诉他——”

送走这两人，再加上何筱和卓然不住早早就去休息了，整个餐厅就剩他们三个人了。丁小巍已经喝多了，搂着叶红旗的肩膀在絮叨：“你说你鬼不鬼？啊？老坐上飞机，一路颠簸过来，就没想过还能跟你坐这儿喝酒？随便找个理由也好啊？你个孙竟敢那样骗我们……”

“帅帅啊，忘了恭喜你。”

叶红旗微笑地听着，手指挲着酒杯，等他说完，又一一给他们三人的酒杯满上了：“来，再喝！”

两人齐齐反驳，程勉就当听不见。

丁小巍喊冤：“您这可抬举我了，我这智商可不了这个，告密的另有其人。”说着偷偷指了指程勉。

………

……

程勉愣了下，不知他为何要说这个。只见叶红旗叹完，回对他一笑：“有时想起那时候，觉得真幼稚，可又真年轻。”

见着两人看他的神不对，程勉赶给自己倒了杯酒：“得，自罚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