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程勉低声呵斥他一句，双手撑在腰侧，转过侧对着他，“那人家里有儿势力，事情不太好办。这几天师里正在跟他们涉，这事儿肯定是能压就压的。结果没来之前你就呆在这儿，用老的话说，好好反省。”

老生气也是有理的，结果来的那天，他把徐沂和程勉一起叫到了办公室，张就骂：“欺人太甚！”

“营长，您不知情况。”程勉说，“这几天刚送走我们连里那个牺牲的战士，张立军跟他是老乡，一个地方来的，情很，心里不好受，才喝多了。”

“主要是影响太坏了。我们的战士，逾假不归，还喝醉了酒跟人在街上打架，这传去本来就不好听。再者说了，张立军不知轻重，一手就把人打了个十级伤残。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到了这地步，矛盾不想升级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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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俱是沉默了一阵，之后程勉开问：“营长，您就直说吧，师里面什么决定。”

程勉和徐沂对视一，问：“师里面什么意见？”

老只是摇了摇：“一旦牵扯到地方，许多事都不好说了。”

“你别替他找借！你我都能理解他的心情，但是被打的人理解不了，被打的人不松，这事儿就没法解决！”

“那也不至于——”

程勉彻底不想跟他谈了，瞪了他一，关上门走了。

那男的被断了四肋骨，张立军脸上也被打了一块儿。理说那男的挑事在先，并不占理，可那男的家里有本事，单看事不到一天就查来张立军的名字和队番号找上门来就知了。越过三级，直接找到了师里，一开始就没打算息事宁人。

“知了。”张立军笑了下，“大不了年底走人。”

之后，程勉又找了老和师里的领导几次。老被他烦的几近崩溃，最后一次还没等他开，就把他轰了去：“即

张立军是回来的路上跟人打起来的，那天他请假去，心情不好就到路边小饭店喝闷酒，喝多了，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超过了销假时间，索就在街上溜达，快到公站的时候看见一个男的站在一个果摊前骂骂咧咧，脚还时不时地踢一下。张立军过去一问那摊主，才知这男的开车撞翻了他一箱果，他要他赔钱，还反被那男的骂好狗不挡。张立军本来想跟那男的讲讲理，但两人都喝多了，讲着讲着就打了起来，结果就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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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拉去枪毙！”老发完脾气，坐回了椅里，见程勉还讪讪地站在原地，哼了一声，说，“你程勉带来的兵都是艺胆大啊，给人一顿教训就算完了，用得着非得打医院才罢手？”

“被打的那个家里有人在政府，在京城，这事儿师里是压不下去了，只能给个说法。原本记个大过分就算完，可那边不依，说不给个满意答复就往上告，不信把张立军不到号里。”

程勉还想说些什么，可看看老为难的神，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程勉神一凛：“让他走人？营里前段时间可是刚下过通知说要明年送他和另外两个兵去学习的。”

张立军抬起他，看清是连长之后睛闪过一丝跃的光：“反正没死就是了。”

程勉站在他面前，原本想训他，可是看见他一副颓然的样，还是忍下了：“知你把人打成什么样吗？”

老虽生气，可他能力有限，也帮不了多大的忙。

老叹了气：“张立军今年二期也满了吧？再想留队，恐怕不容易了。”

程勉也不敢多说了，来之后直接去了禁闭室。张立军正关在里面，酒早就醒了，正一脸木然地盯着墙看。

“是不至于！”老打断他的话，“可这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徐沂想了想：“这事真要公事公办，未必就是他们赢。”

正在气上，暂时还不敢帮张立军求情，只问：“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