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并不知，他以前曾与十三、十四阿哥有过对话。

而沈泽漆自己也不确定十三、十四阿哥对于他们的承诺得如何，他今天正巧借着这个机会，看这几位阿哥的态度。

看来，八阿哥这边对无端是不再抱有想法了，但不知十三阿哥那边如何

沈泽漆边走边想，但是他的脚步也放慢了，等着无端跟上来。

他们又是一前一后默默无语地走着。

他们谁也没有看到，在他们后远远地站了一个人，在一拐角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的影慢慢没人群，直到看不见。

“十三爷，该回去了。”

“嗯。”

十三阿哥望着她消失的路，若有所失。

近一年，她没有过悲济堂所在的那个楼院，而他也没有到那里看他，只能让人盯着那悲济堂，盯着沈泽漆的行踪。

而今天他得知沈泽漆带了她门了。

匆匆赶来，却只见到她柴瘦如骨的背影，心里一纠。

不思量，自难忘。

四爷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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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到来，万复苏。无端的，也像那些历经了一个严冬考验的野草一样，在一阵阵风的拂之下，慢慢地舒展开来，滋起来。等到听到第一声蝉鸣时，她的已几乎康健，虽然还是瘦弱，但上有了几分血，下也有了些许弧度，不再尖锐得吓人。

如同一颗枯黄的草，先是慢慢地染上天的新绿，又在初夏的细雨中渐渐滋起来。

沈泽漆最先是在悲济堂开了一块地方，让无端专门坐诊，可虽是如此，上门来看病的人却是寥寥无几，偶尔有一两个人寻来，也是半遮半掩，有病难开。

在无端的提议和要求下，沈泽漆把悲济堂旁边的一家小店盘了下来，又开了一个门面，但是这个门店，坐诊的大夫只有无端一个人。另外，找了一个十五岁的名唤喜儿的小丫在前招呼来客，又有一个四十来岁的苏大婶在后面帮忙。

无端只是一个妇科医生，并没有因为突然医好谁谁谁的顽疾怪病，而让她名气大震。她如同从山中缓缓的，一地滋着，名气也一地慢慢地传了去。

一人知而十人知，十人知而百人知，百人知便是万万千千人都知了。

京城里许多人家后院哪位夫人了什么事，都喜到无端这里来。先是一些贫民百姓，后是一些富裕人家，再后是一些官家夫人。久而久之，大家都知有这一个专门给女看病的女大夫，是沈神医的弟，医术了得。

无端的小门店虽不是门若市，但是上门求医的人也是络驿不绝。

虽是五月夏初，无端的店前还是垂了一张门帘，虽然只是一层白纱，却拦住了从店面走过的无数人的好奇目光。

无端隔了一个小厢房用来问诊。

喜儿接过无端递来的方，把看完病的人送去，又请了另一位来。

来的是一个富贵人家的丫鬟装扮的女。

无端没有因为她的穿着而轻视，她抬朝一个温和的笑容。

“请坐。”无端指指面前的椅。

“祝大夫，我不是来看病的，是我家主想见你。”小丫鬟没坐下，而是站在一边看着她说。

“今日不便诊，如果可以另寻一天吧。”无端以为是谁家小不便门要约她到府里看诊。

“我们家主就今日得空。主说了，他是祝大夫的故人。请大夫一定要去见见。”

“故人我在这京城里没有什么故人。”无端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