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还以为你们又去打太极了呢！”天气骤冷之后，两位老人便停下了每天早晨的太极，改成下午的散步。钱屏翳从早晨下来，就不见爷爷影，此时竟急得脸发红。

老人像错事的小孩，顾左右而言他：“云孙，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来了？不是现在工作忙，要到中午才能下来吗？”

钱屏翳这才发现爷爷后的小跟班方知晓同学，连忙手接过知晓手上的东西往里让，却也不耽误回答爷爷的话：“过两天就是节了，我想在节前多陪陪爷爷，节后就要去采风了。”

老人，径自向客厅走去，走时还不忘吩咐孙：“你和知晓一起，把我买的东西搬上来！”

钱老教授竟然是购狂，钱屏翳和方知晓二人又来回搬了两个回合，方才将购车里的货品都搬回家！

屏翳耍着刚刚买回来的大胖老鼠——明年就是鼠年了，嘻嘻笑：“爷爷，现在张阿姨回家过年去了，您以后再门一定要叫上我！别让我再担心了！”

钱老人糊地回答了孙几句话，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才摘掉帽，对方知晓：“你怎么跑来家属区了？是找人吗？”

知晓摇摇：“不是，我是新青年报馆的记者，过来发市场调查问卷。”

“我想起来了，上次采访我和顾老的，就是你们！”老人，“你们报纸的不错。为什么发调查问卷？是要行自的修改吗？给我一份问卷看看。”

“是打算有所改！”方知晓一份问卷，没有立即理解老人的意思，“钱爷爷，您能给我一份调查问卷吗？崔馆长说，您是我们报纸的读者，应该很了解我们的风格……”

方知晓还要继续说客，却被钱屏翳轻轻拉了拉衣服后摆，他疑惑回，见对方暗示地向他摇。于是屋便安静下来，只有时钟滴滴答答的走动声，以及钱老教授翻动问卷的声。

老人终于抬起来：“我从你们的问卷中觉到的信息是，第一你们要加大广告量；第二你们想一步投市场。但是从你们设定的问题来看，我觉得过于保守。所以，我不看好这份问卷。”

方知晓歪想了想，却还是不太明白，疑惑地看向老人。

“商场如战场，优势转瞬即逝。你们既想改动，又不愿意大改，这样很危险！极有可能让你们关门大吉！要知你在行改动的时候，便是你在明敌在暗，敌人随时都可能像你发起攻，掠夺你们已经取得的成绩，规避你们曾经遇到的风险。所以我说，小改不如不改！”一旦提到专业问题，钱唐风一改平日的嬉笑，变得异常严肃。

老教授谆谆善诱，却见知晓有些失落：“可是这些天我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他说的是实话，没想到钱唐风然变：“若你有这想法，就不该参与市场竞争！”

以方知晓的阅历，此时自然无法明白老人此言的真正意思，他无畏地抬起来：“钱爷爷，我们既不想动摇本，也不愿墨守陈规，我们该怎么？”

老人叩击几案良久，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