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寻开心的。有公事的话,明天再来找我。”

“我只是来跟你打个招呼。”艾米莉把目光转向了楚天疆,仔细打量了一番,说,“这位应该是燕文斌吧?”

“老张跟我提到过你,你比他说的还要漂亮,很兴能认识你。”

“是吗?”艾米莉显得有惊讶,或者说有兴。任何女人,都喜听到男人的夸奖与慕。

“艾米莉,你应该听说过,老燕可是情场手,比我厉害多了。”

张小刚这么一说,艾米莉的神立即就变了。“两位,你们慢慢玩吧。只是,你们最好不要在这里惹事。”

楚天疆刚要开,张小刚在他脚上踩了一下。“放心好了,我们只喝酒,不惹事。”

“那就好,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楚天疆也明白了过来,艾米莉在提醒他们,夜总会的老板很有来,未必会把两名来自中国的情报人员放在里。

“那娘们是玻璃?”楚天疆低声问了一句。

张小刚笑了笑,说:“应该不是,不过很有可能是冷淡。我对她的了解也不多,不过像她这女人,要么是外冷女,在公开场合冷峻傲,上了床之后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样,要么就是内外皆冷。我对她没有半好,我劝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哪怕你是燕文斌。”

楚天疆翻了下白,知张小刚在提醒他记住自己的份。“不过,她来提醒我们,也算是好意。”

“不是提醒我们,而是不想惹上麻烦。”张小刚端起盛有朗姆酒的酒杯,“她是派给我们的联络员,得为我们的安全负责。如果我们在这里惹了麻烦,她肯定逃不掉系。我们老老实实的,她就少了麻烦。”

这时候,楚天疆注意到一名穿着暴,沿着舞池边缘朝洗手间走去的年轻女人。

“想玩玩的话,就下去找个小妞……”

“她的右肩上有文。”楚天疆看的很仔细。

“什么?”张小刚的眉了几下,觉察到了危险。

“是一只蝴蝶。”楚天疆回过来,说,“她一直把左手搭在右边肩膀上,看上去像是喝多了。走到洗手间门,她的左手才移动了一,用手遮着的地方是一只蝴蝶文,而且她肯定没有喝醉。”

“你没看错?”张小刚一喝光了杯里的朗姆酒。

楚天疆摇了摇,说:“以我的视力,就算没有灯光,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张小刚立即起,把几张代金券丢到了桌上,带着楚天疆下了阁楼。

见到两人离去,酒保有惊讶。只是张小刚没有少给钱,还多给了不少,多余的自然是小费,酒保自然没有理由拦下两人。

与医院一样,夜总会的门卫只不。

只是,现在才十左右,除了张小刚与楚天疆,没人这么早离开,而且还有很多人正在陆续夜总会呢。

两人往南走了一百多米,转到一条支路里,然后绕到夜总会后面。

一栋无人值守的大厦后,张小刚三下五除二的换上了夹克与仔,楚天疆也脱掉了上的名贵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