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你哪来的那些代金券?”

张小刚了,说:“她肯定在这附近监视夜总会的人员,看到我们后就跟了来。”

艾米莉端着一杯尾酒走过来,没打招呼就坐到了张小刚对面。“张,三年不间,你还是这么有闲心。”

张小刚笑了笑,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都要放下包袱。”

酒吧在阁楼上,围绕着下面的大舞池;总共有三个吧台,每个里有三名调酒师;吧台之是一些摆放成环形的沙发与酒桌。

“今非昔比,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

随着音乐响起,舞池里安静了下来。伴随着音乐,舞女翩翩起舞。虽然在舞女抛掉斗篷之后,楚天疆就发现这是一场脱衣舞,但是与低俗的脱衣舞又不尽相同,舞女没有半妖媚举止,也没有刻意挑逗看客,却让人发不止的,挑逗着每个人的神经。看了一阵,楚天疆都觉得心烦气躁。

“那女人是谁?”楚天疆没有回,他通过酒杯上的倒影看到了那女人。

楚天疆摇了摇。在猛虎大队的时候,他经常跟战友去酒吧喝酒,却很少去迪斯科这类的集娱乐场所。

“你就别罗嗦了,我又不是偷,只是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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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杀我,而我只是打了个电话,谈不上是救命之恩,最多是两不相欠。”

“要去打个招呼吗?”

“工作再忙,也不能把自己累垮。你也一样,还是这么亡命的工作。”张小刚淡淡的回了一句,目光从艾米莉上一扫而过。

三年了,除了神略带沧桑,艾米莉没有半变化,还是那么。

“这都要问?”张小刚笑了笑,说,“像我这人,首先就得学会顺手牵羊。”

“不用,她来了。”

“她至少有二十五岁,也许更大一些。没有十年的功底,以及丰富的经验,不可能达到这境界。”

“艾米莉。”

一曲结束,平台降了下去,舞池又变得混嘈杂。

的里。

“十年?”楚天疆不大相信,舞女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

“有这个必要吗?”

“代金券是在医院里到的,不过我留下了足够多的现金。”张小刚拿起酒杯,用浅尝了一下,“不错,这酒没有兑。”

张小刚选择了一张邻近舞池的酒桌,了一杯威士忌,楚天疆则要了一杯白兰地。

“两位贵宾,这边请。”拿到小费,迎宾小更加情了。

“你能成为联络员,靠的也不是姿。”

“这么说,你很了解脱衣舞?”

“那就好好看吧,包你大饱福。”

当舞女手举面,缓缓转过来,舞池里沸腾了。

“这么说,你仍然怀恨在心?”

“也不便宜。”楚天疆只扫了酒单,价格是对面酒吧的十倍。

“看来,你能当上特派员,绝非偶然。”

“得了吧,别想太多,安心喝酒。”

“一般了解而已。”

张小刚哈哈一笑,说:“当初,我们在东京,一晚上掉一百多万元,你都不像现在这样呢。”

“怎么样?”张小刚笑了笑,说,“别看这只是低俗的脱衣舞,能达到这境界,至少练了十年。”

这时候,酒保走了过来,送来了一杯朗姆酒与一杯伏特加。“两位,这是那边的小请你们的。”

“国派来的联络员?”

“艾米莉,今晚我

这时候,舞池里闹了起来。随着灯光熄灭,开始还在群舞的年轻人纷纷退开,一个圆形平台缓缓升起。平台升到离地面大约一米的时候,灯光打到平台中央,上面站着一名裹着披风的舞女。

“现在这个世,像我这小人,只能忙死累活,那像你这么潇洒。”艾米莉放下酒杯,“这杯酒,算是回报你的救命之恩。”

“以前来过这地方吗?”

艾米莉笑了笑,虽然她长得很漂亮,但是气势太,笑起来让人觉得很不自然,准确的说是过于僵,缺少女人的柔情。

“换?”

张小刚回一看,惊讶神从脸上一闪而过,随即恢复了平静。